椿嬤嬤是趙管家的相好,長得微胖個子高,為人處世成熟干練,嘴皮子利索。
她往那一站,趙管家頓時有種小媳婦受委屈的心酸。椿嬤嬤一把拿走趙管家手里的地契,走到八字胡男人的面前,個頭愣是比對方高出大半截。
她把地契杵到八字胡男人面前,“你眼睛踹褲襠里了,沒看清地契上的印章和名字?”
八字胡男人被噴了一臉唾沫,氣勢敗了幾分下風。伸手想去抓那張地契撕毀,椿嬤嬤眼疾手快胳膊往上一抬,一只手揪住他的領口,跟拎小雞似的。
“干嘛,你還準備打人?信不信我到官府告你。”
“好啊,看看官老爺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地契上白紙黑字蓋的是我們侯府的印章,你賴在這不走,那就是鳩占鵲巢,臭不要臉。”
椿嬤嬤用力甩了出去,八字胡男人摔在地上,吃痛地喊了聲,“來啊,抄家伙。”
椿嬤嬤帶來的幾個婆子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圍了上來。兩方對峙,戰斗一觸即發。
趙管家是讀書人,斯文,上去勸架,“有話好好說,切莫動手。”
“滾一邊去。”
八字胡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趙管家栽了個大跟頭。椿嬤嬤見自家男人被欺負,頓時火冒三丈。
“老姐妹們,干他。”
幾個婆子拿著鍋鏟,掃把一擁而上。場面一片混亂,不少路人圍過來看熱鬧。借機紛紛吐槽這家酒樓太黑,菜價高,掌柜的服務態度也不好,還不允許周圍的商戶開酒樓。
早就有人看不慣他們,于是拿著爛菜葉子砸過去,八字胡男人和小弟被打得落敗而逃。
府里,郎中剛給司徒明診完脈。
“恭喜夫人,貴公子身子已經安然無恙。”
“當真。”云氏喜出望外,不敢相信。
“老身這點把握都沒有的話,枉做行醫這行了。只不過公子剛剛痊愈,飲食需要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