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終于能松下一口氣,茍媽媽把一兜銀子塞給郎中。
“這是我們夫人的一點小心意。”
“夫人客氣了。”郎中暗暗掂量,不輕,他笑呵呵地塞進自己的匣子,便離開了府里。
“夫人這下能放心了。”茍媽媽跟著高興。
“是啊,快,去賬房撥錢,咱們把鋪子買回來。”
云氏激動地往外走,剛走到院子,迎面撞上酒樓的掌柜和幾個小弟,個個都鼻青臉腫。
幾個人跪在云氏面前痛哭流涕,把酒樓發生的來龍去脈,一字不落地講給云氏聽。
云氏聽完,臉都白了一半。
茍嬤嬤厲聲質問這幾個人,“確定是侯府的人嗎?”
“確定,地契上蓋著侯府的印章。”
云氏的心咯噔了一下,不可能,當初她明明是與京城一個商戶老板簽訂的買賣,怎么轉手到了侯府手上。
察覺到不對勁,云氏叫人去查那個商戶老板。
半晌,小廝回來。告知云氏,商戶老板住的地方人去樓空。云氏的腦子忽然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直直倒向后面,幸得茍媽媽扶住,將她扶坐在茶桌旁,一只手替她捋氣。
司徒月從外面進來,步履匆匆。也是聽說了此事,急忙來驗證。
“母親,這是怎么回事,鋪子怎么會被侯府的人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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