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鏡頭里。
赫然是張榕。
他手里沒有拿任何文件,神色卻異常謹慎,左右看了看,才打開程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張榕作為科研院的老人,想要拿到鑰匙并不難。
張榕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說話都結巴了:“我只是過來找程雋而已。”
溫怡冷笑:“張院士,你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你找人,不敲門,卻直接進去,而且,你要不要看看你在里面待了多久?”
“程雋并不在辦公室,那你在里面做什么?”
記者們的竊竊私語聲漸漸大了起來。
“是啊,找人要找這么長時間?”
張榕臉色一點點白下去,卻強撐著冷笑:“他不在,我在里面等了一會兒而已,有什么問題?”
溫怡沒有理他,繼續讓畫面播放。
直到接近二十分鐘后,辦公室的門才再次打開。
張榕從里面出來,關門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么。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瞬間,鏡頭清晰地拍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畫面到此結束。
大廳里一片寂靜。
溫怡把電腦一轉,屏幕正對著記者們。
她看向張榕,眼神犀利:“張院士,這就是你說的,只是來找程雋?”
張榕喉結滾動,強自鎮定:“我只是進去等他,看他有沒有回來。”
溫怡笑了一聲:“你進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她抬眸:“你等一個人,需要在他辦公室里待二十分鐘?是手機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