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交頭接耳。
“溫怡竟然在懷疑張院士?”
“她有什么資格懷疑別人啊,這不是引戰嗎?”
溫怡閉了閉眼:“我當然有那個資格。”
“在真相沒查清之前,任何接觸過核心數據的人,都有被懷疑的可能,包括我,也包括張院士,甚至是程雋。”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冷下來:“我被懷疑的時候,你們說有嫌疑就該接受調查,輪到張院士,你們又說他是院士,不能被懷疑。”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公平?”
人群里出現一陣騷動。
張榕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情緒:“你這是在污蔑我!”
他看向記者們,語氣沉痛:“我在這個領域干了幾十年,拿命在拼項目,結果現在,一個年輕人為了脫罪,竟然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他指著溫怡:“你這樣的人,不配做科研,更不配做人!”
記者們的情緒再次被點燃。
“溫小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院士德高望重,你有什么證據就拿出來,不要隨便潑人臟水!”
“對,你現在是在轉移視線吧?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就開始拉別人下水?”
“簡直太沒底線了!”
程雋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向那些記者,嗓音沉冷:“夠了。”
溫怡沒有看他,只是握著話筒的手更緊了些。
她抬眸,看著那些情緒激動的記者,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剛才問我,有沒有證據。”
她把u盤舉高:“我當然有。”
“但在我拿出來之前,我只想確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