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榕被堵得一窒,眼神閃躲:“我我在里面翻了翻資料,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我簽字的文件。”
“哦?”溫怡似笑非笑,“那你翻到了嗎?”
“當然——”張榕下意識開口,話到一半,卻又卡住。
隨意翻看別人的文件本來就說不通。
倒像是他在狡辯。
溫怡步步緊逼:“張院士,你進他辦公室的時候,兩手空空。”
她抬手,指向屏幕:“監控里,你沒有帶任何文件進去,也沒有帶任何文件出來。”
她向前一步,聲音陡然冷下來:“你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張榕臉色徹底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我只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溫怡重復了一遍,語氣淡淡,“隨便看看,能讓你看二十分鐘?”
記者們這才反應過來。
有人忍不住問:“張院士,您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當時監控里顯示,您在程總辦公室待了那么久?”
“是啊,既然您說只是去找人,為什么不出來等?”
“而且,您進去之前,還特意左右看了一圈,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樣。”
質疑聲此起彼伏。
張榕被問得措手不及,額角滲出細汗:“我只是習慣在辦公室里等,里面安靜,我好思考問題。”
“是嗎?”
溫怡笑瞇瞇的看著他:“那你敢不敢讓技術人員現在就檢查一下你在程雋電腦上的操作記錄?”
“我還要提醒你一句,程雋的電腦,自帶攝像功能。”
張榕臉色猛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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