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怡幫忙,程雋的實驗進度快了很多。
溫怡因為懷孕原因,程雋不讓她進實驗室,這也導致,只要溫怡在辦公室,程雋就不進實驗室。
溫怡看實驗數據,而程雋就盯著她看。
她微微低著頭,手里翻著一疊實驗數據。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件嫩黃色針織衫,下擺隨意地塞進淺色長褲里,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利落。
她的美并不柔和,而是極具攻擊性。
眉眼鋒利,眼尾自然上挑,不笑時帶著幾分冷意,像被陽光勾出的刀鋒,睫毛很長,陽光落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陰影,讓那雙眼睛顯得更深更亮。
她唇色偏淡,卻因為懷孕后皮膚變得更白,反而襯得那一點顏色格外醒目。
這樣的一張臉,本就不需要任何修飾,像是從光里走出來的人,又冷又艷。
程雋就坐在她對面,他沒有看桌上的電腦,也沒有看實驗數據,視線從溫怡坐下開始,就沒真正離開過她。
他的目光不是那種黏膩的、露骨的打量,而是安靜的、專注的,甚至帶著一點研究者特有的審視。
像是在看一件極其精密、極其罕見的“樣本”,想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里。
溫怡看了十幾分鐘后,終于感覺到那道視線實在太過明顯。
她抬眼,正好撞進程雋的目光里。
那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安靜了兩秒。
他的眼神沒有躲,也沒有絲毫被抓包的窘迫,只是淡淡地與她對視。
陽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輪廓也勾得很清晰,他的眼睛在光里顯得格外深,像藏著很多東西。
溫怡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微微擰眉:“你實驗做完了?”
“嗯,關鍵步驟已經記錄好了。”
“那你看電腦,看數據,看什么都行。”溫怡把手里的數據往他那邊推了推,“別一直看我。”
“我在看數據。”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