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選的是家口味清淡的私房菜館。
顧灼剛坐下就樂呵呵地打量著兩人,尤其是瞅著程雋忙前忙后給溫怡擺餐具、倒溫水的樣子,簡直體貼到不行。
“我說程雋。”顧灼夾了口青菜,慢悠悠開口:“你不會是在追溫怡吧?”
溫怡剛喝的水差點因為這句話嗆出來:“顧老師您誤會了,我和他沒什么關系,就是”
“我們是夫妻。”
程雋的聲音不高不低,卻精準地蓋過了溫怡的話。
他抬手替溫怡順了順后背,動作自然又親昵。
顧灼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驚得眼睛瞪得溜圓,活像聽見了什么天方夜譚。
他張著嘴愣了足足半分鐘,才猛地回過神,指著兩人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夫、夫妻?!你們倆?!”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程雋懟天懟地懟空氣,見過他對著科研數據熬三天三夜,就是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這么上心。
更別說溫怡早上還和他鬧得雞飛狗跳,怎么一轉眼,兩人就成夫妻了?
這反轉來得太快。
溫怡擰著眉,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雋。
反正都是要離婚的關系,這個時候承認是夫妻又有什么用?
溫怡翻了個白眼。
顧灼詫異:“你們什么時候結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溫怡淡淡的:“我忘了。”
顧灼:“”
程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