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是我。”溫怡毫不留情地拆穿,眼尾微微一挑,“你眼睛對著的是我,不是數據。”
程雋似乎被她這句直白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點很淺的笑意。
他終于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看向她推過來的數據,但也只是象征性地掃了一眼,又很快回到她身上。
“數據我已經看過了。”他聲音很淡,卻帶著一點固執,“你,我還沒看夠。”
溫怡:“”
她被他這句直白得近
乎幼稚的話噎了一下,耳尖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
溫怡索性說:“你給我換個辦公室吧。”
程雋搖頭:“科研院沒有那么多多余的辦公室給你,而且你不是正式員工,只是我的助理,我一個人的。”
溫怡:“”
最后一句話從程雋嘴里說出來,總覺得帶著一點繾綣的味道。
溫怡咬咬牙,決定不搭理程雋,低頭認真看數據。
下午的時候,程雋就去忙了,溫怡這才松了口氣。
在被程雋盯著的時候,總有一種被老師盯著做實驗的感覺。
程雋對科研有種近
乎偏執的認真。
她還沒在誰身上看到過有例外。
下午,溫怡把實驗數據整理好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關上門就去了醫院。
她約了今天的孕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