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也淡淡的:“當時還不認識顧老師,所以才沒有告知。”
溫怡看著顧灼,微微一笑:“顧老師,我和程雋的關系麻煩您保密。”
顧灼眨眼:“為什么?”
溫怡很直接:“因為我們快離婚了,到時候又要解釋,豈不是很麻煩?”
顧灼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
前一秒,我們是夫妻關系,后一秒,我們要離婚了。
現在的年輕人,他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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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溫怡去了科研院,直接來到了程雋的辦公室。
她推開門,目光落在辦公桌堆疊的文件上,語氣很官方:“我需要了解之前的所有流程和數據。”
程雋抬眸,指了指桌角的一個文件夾,語氣平淡:“都在這了,你看看。”
溫怡走過去拿起文件夾,翻開的瞬間就愣了愣。
里面的數據分類清晰,標注詳略得當,完全是她慣用的整理方式。
她指尖頓在紙頁上,抬眼看向他,語氣里帶著幾分訝異:“這些是你整理的?”
程雋沒抬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嗯,省得你再花時間重新歸類,耽誤進度。”
溫怡心里微動,嘴上卻還是硬邦邦的:“沒必要這么麻煩,我自己來也一樣。”
“不一樣。”程雋終于抬眼,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我們本來就很有默契,不是嗎?”
溫怡被他看得一怔,下意識地錯開視線,捏著文件夾的手指微微收緊,半晌才憋出一句:“工作而已,別扯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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