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微怔,旋即翻了個白眼:“我是成年人了,餓了自己會吃,不需要你帶著我。”
“倒是程教授,不好好待在研究院,來培訓班做什么?體驗生活嗎?”
程雋沒接她的話茬,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不答反問:“辭職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溫怡握著筆的手一頓:“我辭職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事事都向程教授報備。”
“那你為什么來顧灼的培訓班?”
程雋步步緊逼:“你進修完了,是不是想回研究院?”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溫怡心里的某塊地方。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惱怒:“這跟你有關系嗎?我做什么決定,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她離開研究院,其實也是因為程雋。
程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聲音忽然放輕了些。
他語氣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你忘了?研究院的化學實驗室里,有不少試劑都有刺激性,對孕婦并不好。”
溫怡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程雋,你是覺得我會拿孩子的健康做賭注嗎?”
“你想多了,我比你更愛這個孩子。”
她垂眸看著桌上的課本,指尖微微蜷縮,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暫時并不打算回研究院。”
頓了頓,她抬眼看向程雋:“我來這里,只是想安安穩穩進修一年。”
“一年的時間,足夠我把孩子生下來了。”
“生下來后,孩子歸我,我們離婚。”
程雋的唇線瞬間繃成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