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不說話,就那么定定地盯著她。
黑眸里映著月光,藏著說不清的委屈與執拗,像極了上學時她鬧脾氣,他巴巴跟著哄的模樣。
溫怡被他盯得沒轍,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她抽回被握住的手腕,端起床頭柜上的粥碗,舀了一勺吹涼,遞到他嘴邊:“張嘴。”
程雋眼底瞬間漾起笑意,乖乖張嘴咽下,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臉上,連帶著粥的味道都甜了幾分。
溫怡被他看得不自在,垂著眼簾只顧著舀粥,動作快而機械。
一碗粥見底,她剛要放下碗起身,手腕就被程雋猛地拉住。
他稍一用力,溫怡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床沿。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程雋順勢一拽,就把她拉進了懷里,躺倒在床上,緊緊箍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程雋!你放開我!”溫怡掙扎著,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程雋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別動。”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再動,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溫怡的動作一頓,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咬牙罵道:“程雋,你就是個禽獸!”
“禽獸就禽獸。”程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到她心里。
他的懷抱緊實而溫暖,帶著熟悉的雪松味,是她曾經無比依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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