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心里一陣慌亂,連忙側過身,背對著他,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和那份過于灼熱的氣息。
她怕再多看他一眼,那些被她強行壓下去的心動,就會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程雋看著她緊繃的后背,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卻沒有再為難她,只是依舊緊緊抱著她的腰,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就這樣睡一晚,好不好?”
溫怡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心里五味雜陳。
月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房間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他們很久沒有這般和諧的一起睡過覺了。
翌日,溫怡是被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吵醒的,她翻了個身,剛要睜眼,浴室的門就“咔噠”一聲開了。
程雋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肩頸往下滑,滾過緊實的胸肌、分明的馬甲線,最終沒入浴巾邊緣。
常年健身的身材勻稱而充滿力量,麥色的皮膚被熱水浸得泛著薄紅,發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鎖骨凹陷處,又順著肌理緩緩流淌,畫面刺眼得讓溫怡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猛地別過臉,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里暗罵一聲“故意的”。
這男人明明知道她在房間,居然穿得這么隨意就出來了!
程雋似是沒察覺她的窘迫,擦著頭發走到床邊,目光不經意掃過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隨手將毛巾搭在椅背上,剛要拿衣服,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溫怡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見——發信人是“陸詩夏”。
短信內容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老師,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犯了。”
她的心莫名一沉,指尖無意識攥緊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