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這才猛地回神,迅速移開視線,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淡:“你走吧,醫院晚上不讓陪床。”
程雋略微沉默,輕輕點頭:“好。我明天一早過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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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陸詩夏借口要找程雋確認課題細節,徑直來到醫院。
她剛走到病房樓層,就撞見醫生正從溫怡的病房出來,護士緊隨其后,兩人低聲交談著。
“溫女士孕早期反應不算強烈,但情緒波動太大引發了宮縮,后續一定要重點關注胎兒穩定情況。”
“懷孕”兩個字像驚雷炸在陸詩夏耳邊,她腳步猛地頓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本是來打探虛實,想看看程雋是否真的全天候守著溫怡,卻無意間得知了這個讓她措手不及的消息,滿心的嫉妒與恐慌瞬間翻涌。
她不敢再多待,匆匆轉身逃離了醫院。
陸詩夏失魂落魄地沖回研究院,滿腦子都是“溫怡懷孕”的消息,連實驗數據都看錯了好幾處。
直到導師拿著她提交的報告臉色鐵青地找上門,她才猛地回過神。
“陸詩夏,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數據偏差這么大,結論完全站不住腳!”導師將報告拍在桌上,語氣嚴厲,“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解釋清楚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陸詩夏臉頰發燙,心底的委屈與嫉妒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老師,對不起最近程教授一直忙著照顧懷孕的太太,我課題里好幾個關鍵節點想請教他,都找不到人,有些操作細節沒人指導,才出了差錯。”
她刻意加重“懷孕”二字,眼神掃過周圍偷聽的同事,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引導:“其實我也能理解,師母既然懷了孕,程教授肯定要多費心照顧。只是我這課題馬上要交了,沒人指點,實在有點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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