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在研究院里傳開。
原本就對程雋和陸詩夏的關系頗有議論的同事,立刻添油加醋地腦補出完整劇情。
“難怪程教授最近總請假,原來是溫怡懷孕了,故意纏著他不放”
“陸詩夏多可憐啊,課題沒人指導,程教授心思全在老婆孩子身上了”
“說不準就是溫怡知道程教授要跟她離婚,故意懷的孕,想用孩子綁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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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怡并不知道研究院的謠已經開始滿天飛了,她低頭看著手機,突然,一個消息彈了出來。
是陸詩夏發來的截圖,點開的瞬間,聊天記錄赫然出現在溫怡眼前。
陸詩夏:“老師,師母的病怎么樣了?你不是說不再管她了嗎?你還喜歡師母嗎?”
程雋:“我對她只剩下責任,別多想。”
溫怡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她太了解程雋了。
從小到大他都有個根深蒂固的習慣,聊天時從來不會在句尾加句號,哪怕是再嚴肅的事情,結尾也永遠是干凈利落的斷句。
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細節。
截圖里每句話末尾的句號,像一個可笑的破綻,暴露了陸詩夏的拙劣伎倆。
可即便知道是假的,屏幕上“只剩下責任”五個字,還是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她清楚陸詩夏的心思,無非就是想要逼她破防,離開程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