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的身影消失后,吳邪等人再次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一張汪明月獨自前往塔木陀的背影。
吳邪疑惑,不解的看著身邊的張起靈詢問著:“小哥,汪明月她去塔木陀干什么?那里除了蛇和西王母宮還有什么?”
張起靈把視線從手中的小黃雞崽子身上挪到了照片上,思索了片刻,說著:“隕玉!”
張海客和張海杏對視一眼,默默的站起身,帶著身后的小張向張起靈辭行。
“族長,我和海杏帶著海霄他們去一趟塔木陀。”
張起靈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眸說著:“我也去。”
吳邪嘆了口氣,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笑著說:“小哥,你可不能拋下我們獨自前往啊,再也么說,她也是上了我吳家族譜的人,畢竟是我爺爺給我認的小老輩兒,我也去。”
胖子拍了拍胸脯說著:“就當是故地旅游了,少了誰也不能少了胖爺我啊。”
解雨臣收起電話說著:“走吧,我安排好了東西和車輛。”
黑瞎子的胳膊搭在解雨臣肩膀上,笑嘻嘻的說著:“少了黑爺,啞巴張可壓制不住吳邪的邪門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淡淡的說著:“二爺說了,你們不用去了,我們的人跟著汪小姐走進沙漠以后就失去了目標。”
汪明月漫步在一望無際的沙漠,靠著記憶中的路線一路來到了沙漠中的雨林。
沒了吳邪那個邪門的人在,汪明月很快來到了西王母宮的入口。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路,汪明月有些感嘆,沒有吳邪,還真是風平浪靜啊,連條蛇都沒有遇到。
穿過甬道,來到玄女棺材前,汪明月心緒有些混亂,不停的思索著該怎么勸說西王母。
“你說什么?你愿意?哎?哎??你真的是西王母??不是想要坑我??”
汪明月目瞪口呆的看著西王母,繞著眼前的人首蛇身的女人不停的打轉,不可置信的喊著。
西王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整個人的態度像是重復了很多次已經煩躁到極點的npc一樣。
西王母豎瞳閃爍著綠光,似笑非笑的說著:“怎么?那我要是不同意你會怎么做?”
汪明月脫口而出:“那就物理勸服你啊,還能怎么辦?”
西王母閉上了眼睛,咬牙切齒的怒吼著:“那你她媽的還問?問問問?!!問你媽個錘子啊!!你去不去?不去滾蛋!!!”
汪明月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著:“不是姐妹兒,你更年期到了啊?這么暴躁?要不要我給你抓一條蛇陪你玩啊?”
西王母指著汪明月的手不停的顫抖,粗重的呼吸在這寂靜的隕玉內讓汪明月有一瞬間的心虛。
西王母撿起身邊的玉塊朝著汪明月砸過去,力道大的像是想要砸死汪明月,聲音之大,震的隕玉都顫抖了一下:
“汪明月!!你媽了個*****,你就是老娘活了這么多年的報應!!!老娘真是她媽的賤!!為什么要活這么久!!就是為了讓你一遍遍的折磨老娘的嗎?!!!”
“你她媽的去還是不去!!!去就別嗶嗶了!!快滾!!!”
西王母移開一個閃著幽光的洞口,指著洞口發出咆哮。
汪明月在雙指交叉在嘴上比了個閉嘴的手勢,不停的點頭,直接朝著那黑黝黝的洞口飛速鉆進去。
汪明月的身影消失在黑洞以后,西王母瞬間冷靜了下來,看著汪明月的背影眼神中劃過一道復雜的情緒。
只有西王母知道汪明月到底是第幾次來這里請求自己讓她回到過去,就是為了救那個叫阿寧的女人。
“這是第幾次了?你到底在執著什么?每次都失敗,可是每一次都要再次嘗試?真的有必要嗎?不就是個必死的人嗎?”
西王母幽幽的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隕玉里回蕩。
“算了,看在你經常過來陪我說說話的份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成功救下那個命中注定死亡的人。”
“大不了,下一次你再來,老娘就直接把你踢進去。”
“你的靈魂已經那么虛弱了,真的還有下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