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嘴角微微抽搐,這個汪明月的惡趣味也太重了吧?怪不得自家老爹第一次抱著吳邪的時候那表情那么怪異。
吳邪側過臉去,一副不想看到汪明月的樣子。
吳二白咳嗽兩聲,把話題拉回正軌:“咳咳,月姨知道二白的目的?”
汪明月點頭,說著:“知道一點,不是很多,你是不是想讓吳邪去十一倉去?那死當區里有著吳三省留下的可以治療吳邪身體的線索?”
吳二白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說著:“的確,那也是我們費盡心思找到的唯一辦法。”
汪明月贊同的看著吳二白說著:“的確,吳邪的身體狀況,我只有壓制的辦法,痊愈我暫時還做不到,吳邪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不過,我有個事想請求吳二爺,我呢,聽說張啟山那個狗………張大佛爺和他夫人葬在死當區?”
吳二白詫異的看著汪明月,他沒聽錯的話,剛才汪明月是想罵張大佛爺是狗東西吧?
吳二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著:“是的,張大佛爺和他夫人的棺槨在死當區深處。”
汪明月眼神陰鷙一瞬間,咬牙切齒的說著:“我要和吳邪一起進入十一倉,我有點事想要問候一下張!啟!山!”
解雨臣若有所思的看著汪明月,她似乎在得知了那個在解家有著特殊地位的女人進入四姑娘山沒出來以后,也是這樣咬牙切齒的喊出了張大佛爺的名字吧?
所以,汪明月和愿姨也有關系?
解雨臣突然出聲詢問:“小月啊,你和愿姨也認識嗎?”
汪明月疑惑臉,汪明月詫異的詢問:“你怎么會叫姨?她不是去了四姑娘山沒出來嗎?”
解雨臣淡定的說著:“我是說她沒出來,又沒說她死了啊?愿姨幫了我很多。”
汪明月腦袋宕機了,什么意思?沒出來和還活著有關系嗎?
汪明月眨巴著大眼睛詢問:“什么意思?我感覺我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解雨臣淡淡一笑,說著:“哦,我是說愿姨她沒出解家,我又沒說愿姨死在了四姑娘山。”
汪明月笑嘻嘻的臉直接垮成了死魚臉,幽怨的說著:“小花,你變了,一點也不可愛了,我還以為張啟山他們去四姑娘山的時候把愿愿帶過去,然后她死在四姑娘山沒出來呢。”
“我都想好了張啟山的骨灰朝著哪個方向揚了,你給我來這一套?”
解雨臣再一次感激自己敏銳的直覺,如果自己這會兒沒有說清楚,汪明月會被張日山追殺的吧?一定會的。
汪明月瞬間變得陽光明媚,笑嘻嘻的揮手,對著吳邪說著:“大孫子哎,你自己玩去吧,我就不陪你去逃命了啊。”
吳*大孫子*邪翻了個白眼,默默的捏緊了拳頭,有些咬牙的問著吳二白:“二叔,我打她的話,你可以當沒看到嗎?”
吳二白毫不猶豫轉過身去,不看。
汪明月笑容一僵,看著吳邪露出殘忍的笑,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吳邪笑容猙獰,伸出白皙帶著薄繭的大手朝著汪明月的腦袋就抓了過來。
汪明月隨手掏出一只毛絨絨的嘴里還叼著一小只蟲子的小雞崽子塞在張起靈懷里,拔腿就跑,聲音還在飄蕩:
“小官啊,這是你的麗麗,好好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