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似乎聽到了西王母的話,回頭朝著西王母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西王母閉上了幽幽的豎瞳,遮掩了眼底的情緒,看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嘆了口氣。
眼前突然出現亮光,汪明月一步踏出,熟悉的雨林,河水流動的聲音映入耳中。
汪明月扒開遮擋視線的灌木叢,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健康單純的吳小狗,沒有白發的王胖子,身上有著淡淡人間氣息的張起靈,壯碩的潘子,看起來就很蠢的自己。
汪明月果斷收回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想看,換個角度看自己,總覺得有些蠢。
清麗颯爽的阿寧的身影進入視線,汪明月眼神有些懷念,真是好久不見啊。
想要走出去的汪明月腳步一頓,從空間里掏出一張面具蓋在臉上。
靜靜的站在灌木叢里,視線和一雙黑亮警惕的眼睛對視上,是陳文錦啊。
汪明月收回視線,專注的關注著阿寧的動作。
阿寧的身體微微一僵,似乎有視線在盯著自己?
正在擦刀的張起靈聽到了周圍多了一道淡淡的呼吸,動作一頓,微微側頭朝著四周觀察。
張起靈視線注視到了阿寧不遠處的人影,瞳孔緊縮,一顆小石子被張起靈踢到了吳邪身上。
吳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默默的靠近張起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了灌木叢里的身影。
三人眼神互相交換著,汪明月突然竄到吳邪身邊,單純清亮的大黑眼珠子盯著吳邪,小聲的詢問著:“吳小狗~你們在看什么?”
吳邪下意識的捂住汪明月的嘴,小聲在她耳邊說著:“別說話,看阿寧身邊的灌木叢,那里有個人的身影。”
汪明月看過去,身體一震,這熟悉的面具,怎么回事?那獨特的身高?這不是自己嗎?
王胖子關注到了汪明月的異常,輕輕拍了拍汪明月的胳膊小聲詢問:“怎么了?你發現了什么?”
汪明月壓低聲音說著:“胖哥,你看,那個人,她像不像我?”
王胖子和吳邪對視一眼,仔細觀察著,同時點頭,說著:“身影姿態看起來都像,就是看不清面孔。”
汪明月拿出空間里的面具蓋在臉上,小聲詢問:“現在呢?”
吳邪和王胖子異口同聲:“一樣!”
草叢里的面具月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汪明月那個笨蛋,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會有人被一直盯著看而沒反應嗎?
面具月才沒空搭理那群幼稚的人,只是淡淡的盯著阿寧的身影。
被盯著的阿寧簡直想要罵人了,吳邪他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那么大動靜,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
阿寧抽出腰間的匕首,冷冷的說著:“出來吧,我知道你在看著我。”
面具月沉默了片刻,直接走出灌木叢,淡淡的勸著阿寧:“別在往前了,你會死在雨林的,回去吧,有人還在等著你的。”
阿寧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拒絕了,淡淡的說著:“如果我死在雨林,那也是我的命中注定,我一定要去到西王母宮。”
面具汪明月翻了個白眼,這下知道了,為什么系統說就算自己說服了西王母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了。
你永遠攔不住擁有自己堅定信念,甚至愿意為了這個信念而去死的人,他們甚至覺得死在為了這個信念的路上也是值得的。
面具汪明月嘆了口氣,揮手從空間里掏出了阿寧的尸體,直接擺在阿寧面前,淡淡的說著:“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繼續朝著前面走的下場。”
“你放心的下你弟弟嗎?你真的甘心死在雨林里嗎?”
阿寧盯著自己的尸體,沉默了,猶豫了,會死嗎?自己死了那個笨蛋會怎么樣呢?
半晌后,阿寧還是搖頭拒絕了面具汪明月的好意,眼神中帶著遺憾的說著:
“我知道我會死,甚至我在踏入這一行的時候就知道我有一天會死,我可以很平靜的接受我自己的死亡。”
面具汪明月看阿寧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