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給我找不痛快嗎?
我不痛快了,你能好得了?
于是,楊廣便找人商議,該怎么對付李淵。
“家父與張麻子便提議,在陛下原先的那個夢上做文章,并編了幾句讖語。”
“桃李子,有天下,楊氏滅,李氏興!”
“原本是沖著唐國公去的,可誰曾想陛下疑心在先,只想著成國公那處,于是,便將其強做了謀逆,才有了這滅門之禍。”
宇文成都說完,便見凌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接著冷冷道“虧他們能想出這么陰毒的法子,令尊還真不是個東西啊!”
“這...這也不能全怪家父啊,法子是張麻子先提出來的,家父不過是助其完善...”宇文成都還想替他爹開脫幾句,只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到最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呵,怎么,說不下去了?”凌云冷笑一聲,繼而嚴聲道“太子殿下乃是未來的儲君,行的是光明正大之舉,即使情非得已之下,不得不使一些小手段,但也要有個度。”
“麻煩宇文兄回去之后,替我帶一句話給令尊,若是日后他再敢教唆太子,行此等陰毒之舉,凌某必親手將其頭顱取下!”
察覺到他那嚴肅中帶著殺意的模樣,宇文成都心中頓時一跳,臉色也是變了數變“虎威將軍,這...不至于如此吧?”
“不至于?”凌云再次冷笑,他上下看了宇文成都一眼,接著道“我敬宇文兄乃錚錚男兒,你不妨說說,令尊如此行徑,是什么?”
“我...”宇文成都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只得苦笑。
他又何嘗不知道,他那父親是什么樣的人,只是子不父過,他實在是不好說。
“宇文兄開不了口,那凌某替你說。”凌云眼神犀利,聲音清冷“令尊所為,乃是奸臣,佞臣,惡臣!”
奸臣,佞臣,惡臣!
聽見凌云毫不客氣的話語,宇文成都一時之間怔在了原地。
見其如此,凌云臉色稍緩,起身在他的身上拍了拍“宇文化及雖為你父,然其人之行徑,絕非君子所為,宇文兄乃當世之大丈夫,需得明白,何為有所為,有所不為!”
“有所為,有所不為...”宇文成都喃喃一聲,過了片刻,眼中透出光亮。
而后,他便是立刻站起身子,對著凌云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成都渾渾噩噩多年,今日方得虎威將軍妙點醒,成都感激不盡。”
他雖然出生于宇文家族,但自身卻一直秉持著忠義理念,有仁義之心。
然而,無論是其父宇文化及,還是他的叔叔宇文惠及,都是實打實的小人,對于兩人的所作所為,他一直持矛盾的態度。
雖然心中認為他們的做法不對,可身邊之人,卻無一人不附和他們,加上有那一層親緣在,宇文成都也不由得自我懷疑,從而偏向他們。
方才凌云字里行間,對其父的痛斥,以及對他本身的認可,每一句都如同一柄重錘一般,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口。
三兩語,便將他從層層云霧當中拉出,讓他明白自己的價值,以及該有何作為。
僅憑此,凌云便有為其師的資格。
此刻的宇文成都,看著凌云的目光中,除了原先的“敬”之外,現在還多了“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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