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和宇文成都兩人,很快便來到一座酒樓,要了一個雅間。
凌云將臉上的面具摘下,淡淡問道“宇文兄,這幾年皇城之中可有發生什么大事?”
宇文成都點了點頭,微微沉吟后,回道“確有幾件大事發生。”
說著,他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自皇后薨逝之后,首先是蜀王楊秀被奪爵圈禁。”
“時隔一年之后,成國公府又遭滿門處斬之禍。”
聽到這里,凌云心中微動,楊秀一事就不用多說了,乃是楊廣所為,他心里門兒清。
而成國公府一事,他雖有耳聞,但卻不知其,具體因何有此之禍。
于是便問道“宇文兄可否就成國公府一事細說?”
“虎威將軍相問,在下自然知無不。”宇文成都道了一聲,便開始講述起來。
楊堅曾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洪水淹城,便懷疑有個水傍名姓的為禍。
而朝中正好有個老臣,名為李渾,爵成國公,渾傍水,成同城。
于是楊堅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他,可李渾畢竟已經老了,沒兵沒權的,能有什么作為?
楊堅左思右想,認為是應在了他的子孫身上,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便立刻問了左右之人,李渾有幾個兒子,分別叫什么。
左右之人便稟報說,李渾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亡故,只剩下一個幼子,小名叫“洪兒”。
聽到這個名字,楊堅陡然驚覺,他的夢中,那被水淹之城上有樹,樹上有果。
樹為本,果為子,這合起來不就是個“李”字嗎?
而那李渾的小兒子,名字里又帶了個“洪”,正合其夢啊。
于是,楊堅便派人去了成國公府上,將那叫“洪兒”的孩子,給賜死了。
凌云眉頭漸漸皺起,這聽起來,實在是有些荒唐,且不說楊堅的夢究竟是不是真的,即使是真的,也應該找個合適的罪名,將那“洪兒”處死才是。
如此直接上門,以疑心之故,將人賜死,簡直是孟浪。
“此事到此,應當便已結束,何以抄斬成公滿門?”凌云再次問道。
聞,宇文成都面上拂過一抹窘迫,顯得很不自然,略微遲疑后,才繼續說道“不瞞虎威將軍,這件事跟我宇文家有些關系。”
“哦?”凌云露出一絲疑惑。
“是這樣的。”
隨后,宇文成都便再次細說了起來。
原來是楊秀被廢之后,唐國公李淵曾多次上奏,替其說話。
說的什么降封小國,不可斥為庶人之類的話。
雖然楊堅沒有聽他的,但卻也沒有訓斥他。
可楊堅不在意,并不代表楊廣不在意啊。
老子好不容易才將老四給廢了,你現在來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