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眼中拂過一抹欣慰,宇文成都能將他的話聽進去,足見其是個明事理的。
“虎威將軍放心,日后我定多加勸告家父,成國公府之事,斷不會再有。”宇文成都正色道。
“希望如此吧。”凌云淡淡一聲。
其實,凌云在乎的只有楊廣,害怕對方被這些奸臣左右,從而做下動搖國本之事,而對于李渾落得這樣的下場,他并不感到同情,畢竟,后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年,其為了繼承父親李穆申國公的爵位,利用分家的矛盾,唆使侄子李善恒,殺了另外一個侄子李筠。
而李筠便是李穆的嫡長孫,當時已經繼承了申國公的爵位。
殺了李筠還不算完,當時跟李筠有矛盾的,還有他的另外一個侄子,叫李瞿曇。
于是,在李筠死后,他便向楊堅告發,說是李瞿曇maixiong,殺死了對方。
楊堅信以為真,直接下旨將李瞿曇給斬了。
為了繼承國公之位,接連害死兩個侄子,足可說明李渾的為人。
如今他有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報應。
......
另一邊,宇文惠及回到家里之后,就是一通亂砸,伺候的家丁見他發這么大的脾氣,都是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拿來出氣。
“混賬,混賬啊!”宇文惠及將最后一個花瓶砸落,便直接出了房門,指了指兩個家丁道“你,還有你,跟我出去一趟!”
今天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可得好好發泄一下,要不然,今晚這個覺,是真沒法睡了。
正巧今日城內賞燈之人頗多,姑娘自然不會少......
......
凌云和宇文成都出了酒樓,還沒走多遠,一側的人群當中,便竄出來一個漢子“前方可是宇文大將軍,請留步,快請留步。”
凌云回頭一看,眼中便是透出一抹精光。
這漢子生得肩寬體闊,膀大腰圓的,一張大大的方臉微微泛紫,頭似豹,眼如環,一看便知道,是個有氣力的。
“你這漢子叫住本將軍,所為何事?”宇文成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紫面漢子哈哈一笑,將手中的鐵背銅胎弓往前一托“在下對將軍仰慕已久,此來,乃是為了獻此家傳寶弓。”
說著,眼睛還滴溜溜的轉了轉,似是有什么壞水要吐一般。
“謝了。”宇文成都將弓接過,淡淡地道了一聲,便直接轉身,欲同凌云一同離去。
紫面漢子直接愣住了,不是,你這么不客氣的?
老子送你寶弓,你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說,拿了就走?
他豈會知曉,宇文成都正欲陪同凌云前往東宮,哪有閑暇在此與他糾纏。
紫面漢子在原地撓了撓頭,便又邁步向前,將其攔下。
宇文成都皺眉,將手中的鐵背銅胎弓揚了揚“你這弓本將軍已經收下,緣何又要攔路?”
紫面漢子嘿嘿一笑“大將軍,在下這寶弓可不是白送的?”
不白送,你給我干嘛?
有病吧?
“拿走。”聽到這話的宇文成都,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將手中的弓丟了回去。
紫面漢子再次懵了。
這么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