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眉頭微皺。
羊皮巷,那是南城最混亂的貧民窟,三教九流,龍蛇混雜。
“什么案子?”
“說來也怪。”陳鳴面露古怪,“死的是個屠夫,但起因,卻是他家的雞一夜之間全死了。”
“仵作驗過,雞是中毒死的,屠夫舍不得扔,就把死雞給燉了,結果一家五口,當場死了三個,還有兩個在垂死掙扎。”
秦風眼神一凝。
“曹元之前是怎么處理的?”
“曹百戶他根本沒處理。”陳鳴苦笑道,“前些日子,羊皮巷就陸續有家禽中毒死亡,報到所里,曹百戶只說是禽瘟,讓人把死雞都燒了,不許聲張。”
禽瘟?
秦風冷笑一聲。
這世上哪有能毒死人的禽瘟。
分明是有人在投毒,而曹元,在刻意隱瞞。
“走,去看看。”
秦風站起身。
“秦哥,這案子恐怕不簡單。”陳鳴提醒道,“羊皮巷那一塊,水深得很。”
“再深的水,也總有見底的時候。”
秦風披上飛魚服,提著斬龍刀,帶著陳鳴和幾名校尉,徑直走向了羊皮巷。
羊皮巷,與其說是一條巷子,不如說是一片巨大的棚戶區。
低矮破敗的房屋擠在一起,污水橫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喻的酸臭味。
當秦風一行人穿著鮮亮的飛魚服走進來時,巷子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原本還在巷口玩耍的孩童,像是見了鬼一樣,哭喊著跑回了家。
路邊的行人紛紛低頭,緊貼著墻壁,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墻縫里。
那種眼神,不是敬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畏如蛇蝎,避之不及。
“錦衣衛來了!快跑啊!”
“這些殺千刀的又來做什么?”
壓抑的議論聲從門縫窗戶后傳來。
秦風恍若未聞,徑直走到了案發的屠夫家門口。
那是一座破爛的茅草屋,門前圍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但都離得遠遠的,指指點點。
看到秦風過來,人群“呼啦”一下散開,跑得比兔子還快。
屋門推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只見屋內的地上,躺著三具口鼻流血的尸體,面色青紫,死狀凄慘。
一個老婦人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蜷縮在墻角,渾身抽搐,眼看也活不成了。
“錦衣衛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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