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回到百戶所,關上值房大門。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大雁術》雖只是基礎輕功,但在系統加持下,他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只大雁,身體輕盈,對風的感應敏銳了數倍。
若是再次對上曹元,他有信心在三招之內,讓對方的刀鋒連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開山刀法》的刀意,更是與他骨子里的霸道相得益彰。
力量,才是立足之本。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房門推開,幾名校尉端著酒菜,滿臉諂媚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先前曹元的心腹,也是之前在院中對秦風冷嘲熱諷最厲害的。
“秦秦大人,您辛苦了。”
“小的一點心意,給您接風洗塵。”
兩人點頭哈腰,再無半分之前的倨傲,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恐懼。
秦風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沒說話。
那兩人被看得心里發毛,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大人恕罪!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海涵!”
“我等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秦風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起來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
“謝大人!”
兩人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以前的事,我不計較。”
秦風放下酒杯,聲音陡然一冷。
“但從今天起,這南城百戶所,我說了算。”
“誰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動作,曹元,就是你們的下場。”
“屬下不敢!”
所有人渾身一顫,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秦風沒有再多。
他接受了宴請,與手下的校尉們推杯換盞,幾輪酒下來,便將整個百戶所的人心牢牢掌控在手中。
恩威并施,這才是御下之道。
酒過三巡,陳鳴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秦哥,出事了。”
他湊到秦風耳邊,壓低了聲音。
“羊皮巷出了人命案,指揮使大人那邊下了死命令,讓我們必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