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好累啊。”他將她擁入懷，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北地的風沙，東南的血霧，唯有你，才能讓我安心。”

這一夜，璇璣宮的燭火，提前熄滅了。

陳烈抱著她坐在長桌上，桌上擺滿了海圖，羊皮紙沙沙作響，硯臺輕輕晃動。云裳咬唇，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可他卻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將她的哭聲吞了下去。

“睿兒睡著了嗎？”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是啊，嬤嬤帶來了。”

“那便好。”

桌子上的模型碎片掉了一地，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撿起來，卻被他一把扣住了腰。

她終于抱住了他的肩膀，低聲道：“陛下，你能不能慢一點？”

“喚我一聲。”

“陳陳烈”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的身上。做完這一切，他抱著她去洗澡，幫她梳理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

“可是，睿兒還小。”

“帶走吧。我兒，也該去看看風之國的大海了。”

暗羽總部，地牢之中。

“高句麗，倭國，柔然，甚至是拂林國，都和他們有聯系？”姜芃姬指了指那份供詞，“你家主子的胃口還真大。”

奸細吐出一口鮮血，獰笑道：“風國樹敵太多，遲早有一天……”

話還沒說完，葉無雙的匕首已經插在了他的肩膀上：“是早還是晚，你都看不見了。”

夜已深，她忽然覺得頭暈目眩，扶著墻壁才沒有摔倒。

“統領!”

“無妨。”葉無雙閉上了雙眼。

話音未落，地牢走廊中，走進來一道玄色身影。陳烈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然后將她抱了起來。

“陛下!”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朕說了，你若再如此，朕便親自看著你歇息。”

他抱著她來到皇家禁苑的溫泉里，將她抱了起來，帶著她。水霧彌漫，葉無雙緊了緊衣衫，僵硬地坐在池邊。

“下去。”陳烈解下外袍，只穿著一條內|褲，走進池子里，“奉旨。”

她咬了咬牙，脫下衣服，背對著他，迅速潛入水中。

水波蕩漾，他忽然從后環住了她的腰，手掌撫上了她腹部的舊傷：“三年前，這道傷是為朕擋了一箭的。”

葉無雙打了個寒顫。

“從那以后，我就對自己說過，”他轉過身，直視著她的眼睛，“這個世界上，可以有十個暗羽統領，但葉無雙，只有一個。”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冰冷。

吻著吻著，她有些生澀的回了一句，手指抓住了他濕漉漉的頭發。溫熱的泉水，讓她的肌膚如遭電擊，瑟瑟發抖。在他靠近她的時候，她仰起了脖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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