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吻著她的眼淚,一邊繼續。
她真的咬了一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牙印。
潮水洶涌而來,在蘇羽懷中瑟瑟發抖,耳邊傳來蘇羽沙啞的聲音:“離開暗羽總部,搬到挽月閣。白天的時候,你還是葉將軍,晚上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無雙。”
果不其然,周胤的商隊在南方探索的時候,遇到了一場龍卷風。兩條船在一個無名荒島上擱淺,其中一人是一位藍眼睛、卷發的年輕女子,自稱是爪哇公主阿蘿,后來因為一場政變,逃到海上去了。
“我聽說過風國!”阿蘿雖然漢語不太標準,但眼神卻很明亮,“那些商人都說,你們的皇帝是太陽般的存在。”
陳烈正和云裳商議海圖之事。
云裳指著地圖道:“爪哇國控制著香料航道,誰能得到聯盟,誰就是海上的咽喉。”
陳烈看了一眼密報的最后一頁,道:“公主要見我?”
三天之后,阿蘿就在護送下入京了,這一次,她是真的來了。她赤著雙足,頭戴金環,頭戴紗麗綴寶石,在朝堂上翩翩起舞,宛如一只孔雀。
群臣都是一臉“蠻夷無禮”的表情,陳烈哈哈大笑:“公主果然是個性情中人。”
宴會結束后,他帶著她去了洛陽城。
“是不是很漂亮?”
“很漂亮,就是太小了。”阿蘿靠在城墻垛子上,“我父親被叔叔毒死,我躲進了一艘商船里,這才逃了出來。”
她轉過頭來,望著他。
陳烈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可以幫你,不過爪哇以后就是風國屬邦了,你……”
“我怎樣”
“和我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成交。”
那天晚上,她并沒有回客棧。
挽月閣的偏殿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阿蘿褪去了身上的紗裙,露出了蜜色的肌膚。她騎在他腰間,金環叮當作響。
“中原的女人,是不是都很害羞?”
陳烈翻了個身,將她推倒在地:“他們可沒你膽子大。”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天亮的時候,她抱著他的腦袋,逗弄著他的頭發。
“待南海插上靖海營的旗幟,”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而你,就是我的南海明珠。”
第一期運河完工,汴港至洛陽通航。陳烈乘著龍船南下,攜云裳和慕容凰,還有阿蘿,新封為“麗嬪”。
群臣議論紛紛,說“君王耽色”,王猛勸道:“陛下此舉,以示天下太平,實是高明之舉。”
龍船有三層,最上面一層是臥室,可以俯瞰星河。
宴會上,云裳撫琴,慕容凰舞劍,阿蘿敲著鼓,唱著異域風情的歌謠,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陳烈坐在首位,含笑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