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城外，十天后。

慕容凰身上的鎧甲已經被鮮血染紅，她跪在地上，道：“屬下沒能全殲敵人，請陛下責罰。”

陳烈將她扶起來，看著遠處的草原：“柔然擅長游擊，你以一敵二，吃虧的是你。”

這一次，他不僅帶著禁軍，還帶著“連環弩車”、“撒蒺藜”這兩種最新的武器。這一夜，陳烈和慕容凰靜站在一起，看著天上的星辰。

“陛下有何高見？”

陳烈手指西北：“看看柔然王庭的方向，慕容，你可敢與我打個賭，直搗黃龍？”

三天之后，八千精銳騎兵，就輕裝出發，離開了邊關。陳烈和慕容凰同騎一匹汗血寶馬，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僵硬，但漸漸的，她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陛下，這也太冒險了吧？”

“險”陳烈低笑一聲，呼出一口氣，吹在她耳邊，“有你在，我就是千軍萬馬，有什么好怕的？”

慕容凰耳根子都紅了，抓著韁繩的手緊了緊。

第七天，夜幕降臨，柔然王宮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左賢王倉皇逃竄，留守的部族四散奔逃。陳烈并沒有下令追擊，只是收了他的牛羊，燒了他的糧草，只留下一句話：“轉告單于，如果他再敢南下，我就燒他的祖墳，而不是他的營帳。”

草原上，明月如銀。

篝火旁，慕容凰脫下了身上的鎧甲，洗起了頭發，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到她的衣衫上。陳烈遞過來一個皮囊，遞給他：“給我暖暖身子。”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四眼相觸，他突然扣住她的后頸，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一開始是掠奪，后來是溫柔。慕容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到他的斗篷里。

“陛下，這里是軍隊。”

“朕知道。”陳烈將她按在厚厚的毯子上，在她鎖骨上親了一口，“閉嘴。”

月光灑在草原上，發出低沉的喘息聲。他的肩膀上有她的牙印，他的腰上也有她的掌印。

天剛蒙蒙亮，她就蜷縮在他的懷里，聽到他說：“回到洛陽，就搬到鳳棲殿。”

慕容凰閉上了眼睛。

“我的女人，也能當將軍。”

東南沿海，泉州外海，靖海營戰船封鎖三百里。周胤立在船頭，手里拿著一只望遠鏡，這是研究院的新發明。

“將軍，暗羽傳來消息，海盜的老巢就在蛇盤島，每隔五天，倭國商船就會秘密補給一次。”

周胤嗤笑一聲。明天吧。”

午夜時分，三十艘戰艦在濃霧中向蛇盤嶼逼近。海匪首領“混海蛟”正在和倭國使臣分贓，突然聽到炮竹聲響起。

風國的戰船沒有進攻，而是在海面上灑下了云裳親手煉制的“浮雷網”，那是一張包裹著炸藥的油球，隨著潮水飄入港口，一旦點燃，立刻就會爆炸。

周胤率死士登島，在一片混亂之中，朝著聚義堂殺了過去。“高句麗人，不會放過你的……”

消息傳來的時候，陳烈正在大殿中，看著云裳嘗試著新的機甲。

他盯著桌子上精致的木制結構。

云裳眼眸一亮：“陛下說的對。如果將霹靂炮安裝在轉臺上，就能控制多個方向，在海戰中的威力將會成倍增加。”

說著說著，她手指一動，袖子就滑了下來。陳烈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這幾天，累不累？”

云裳一愣，但還是道：“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