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忍者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屠夫劊子手,他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無時無刻冒著死氣,滿身的戾氣,如同一尊殺神,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平時沒有任務出去找樂子的時候,連那些小姐都不愿意伺候他。
如今,他像是獲得了滋養,干涸的身體和死去的靈魂再一次煥發生機,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
“恭喜,終于找到了活著的感覺!”我像是和忍者說話,又像是自自語。
“呵呵,我一直都活著,只是生不如死而已!”忍者笑笑道:“做完該做的事,我一定要和你打一架,這次你未必能贏!”
忍者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眼中迸發著強烈的光彩。
“怎么,感覺自己變強了?”我不屑一笑,揮手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干上,只聽嘎巴一聲,手臂粗細的大樹被攔腰砸斷。
我扭頭看著他:“這一拳的力量你攔得住嗎?”
“上帝啊,好恐怖的力量,以前你可沒這本事,怎么練出來的?”阿修羅一副贊賞的樣子,然后抬腿一腳把旁邊同樣粗的大樹踢成兩截。
“你們兩個夠了,要比回去比,別拿樹林開刀,樹木是無罪的。”忍者話沒說完揮手一刀,把面前擋路的一棵碗口粗的樹劈成兩段。
“刀法不錯,別忘了,你們兩個打架的時候一定叫上我,那一定很有趣。”阿修羅也是個武癡,聽到高手過招就躍躍欲試。
在林子里七拐八拐整整走了兩個小時,天都快亮了,眼看就要走出山林,前面出現一條山路,沿著這條路走到盡頭,爬上了一座山丘,站在山頂往下看,山坡上是一大片公墓,而更遠的地方是城市的燈火。
“就是這里了!”忍者找了塊石頭坐下,指著下面的墓地道:“最高的那一排,中間那個就是赤井良雄父親的墓,他一定會來的。”
“這個地點選的好,墓地就是死人的地方!”阿修羅笑道。
“當著父親的面殺他兒子,是不是不太好?”我掃了眼那座墓碑,周圍長出了雜草,似乎很久沒人來了。
“我覺得很合適,正好一起埋了。”阿修羅聳聳肩。
“見到那個叛徒,你們兩個別插手,我自己可以解決,不親手殺了他,難以告慰師父在天之靈。”忍者抬頭看了看夜空。
“好吧,沒得玩了,還以為能和高手過招呢!我手都癢了。”阿修羅一臉失望。
“別急,赤井良雄不算什么,真正的高手還在后面,只不過輪到你出手的時候千萬別認慫。”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赤井良雄,而是甲賀流,鹿兒島,聽說那些流派都隱藏著修煉了幾十年的老怪物,我對那些家伙興趣十足。
“這樣啊,萬一打不過可以用槍嗎?”阿修羅比了個槍的手勢。
“你最好開輛坦克,那樣就沒人能傷你了。”我一臉無語的比了個中指。
“嘿嘿,殺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手槍!”阿修羅咧嘴笑道。
他是在拐彎抹角的提醒我倆,我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送死的,那些流派培養的殺手不容小覷,真到了生死關頭,不必講究什么狗屁規矩,我們是雇傭兵,不是江湖比武決斗,我們為生存而戰,無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證自己活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