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會變的,你不也一樣嗎?”我始終覺得兩個女人有關聯,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還有武藤龍也身邊那個家伙,花崎雪櫻叫他望月叔叔,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聽到這兩個字差點失控。”我好奇的問。
雖然那家伙一副平平無奇的樣子,但我們都看得出來,他一個人頂得上幾十個保鏢,外表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望月家族是甲賀流的傳承者,當年圍攻伊賀忍者村,望月家族的人就在其中。”忍者目露兇光,不由的想起當年那場大戰。
“這么說望月家族也在你的復仇名單里?”我知道他要殺的不止赤井良雄一個,當年參與圍攻的人都是復仇對象。
“是的,覆滅甲賀是我回來的目的之一!”忍者看了眼放在身旁的戰刀,千鳥像是得到召喚,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既然是甲賀的高手,為什么出現在武藤龍也身邊,難道甲賀流派和山口組早就勾結在一起了?”我聯想到那人對武藤龍也恭敬的態度,想必不是雇傭關系,更像是相識多年的主仆。
“很正常,山口組想保住地盤維持地位需要高手坐鎮,甲賀流派就是最大的助力,而甲賀流想延續壯大培養更多的高手就需要大量金錢,而山口組最不缺的就是錢,雙方各取所需自然一拍即合!”
阿修羅聳聳肩,分析的頭頭是道,如此一來也就能夠解釋,接到恐嚇信的武藤岡為什么還能淡定自若,他身旁一定少不了甲賀流的高手。
“哼,山口組又怎么樣,就算上帝來了也保不住甲賀,如果山口組敢插手,就連武藤岡一起殺!”忍者絲毫沒把龐大的山口組放在眼里,現在的想法就是,任何阻擋復仇的人都要死。
聽到這話我和阿修羅相視一笑,送葬者就是這樣,凡是和我們做對的人都要抱著死的覺悟,我們眼里沒有身份,地位,勢力,一隊戰一國的事也不是沒做過。
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們拐進一條小路進入山林,周圍漆黑一片,遠處的燈光都消失了。
走了十幾分鐘連路都沒了,車子開始顛簸,歪歪扭扭差點側翻,要不是因為開車的是忍者,我一定覺得這是個圈套。
在坑坑洼洼的山林里行駛了半個小時,隱約聽見外面有流水聲,這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我問。
“前面汽車無法通行,我們走路過去!”忍者揮揮手示意我們下車。
“好吧!”我從阿修羅手里接過槍,推開車門下了車,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從頭到腳泛起一股涼意,瞬間整個人都通透了。
深吸口氣,扭頭看了看四周,想不到巴掌大的島國也有荒無人煙的地方,這里就像深山老林中的一方凈土,遠離城市,遠離人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