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心說,站在他的角度自然是梟雄手段,但站在鎏垣鷺鳥族舊高層的角度,那真是太無辜太慘烈了。
他們什么都沒做錯,就只是擔心族群受到傷害,想要自行離開而已。
煊烈又道:“我記得你是從柵欄那里來的,所以是被抓來的了?從前是什么部落的。”
高月心頭一凜,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知道自已跳躍力各方面都不行,沒敢為了好聽說自已是兔子啥的,謹慎道:
“一個叫草豬部落的小部落。”
“哦……原來是只小豬。”
煊烈又捏了捏她的臉頰。
覺得這只小豬還挺討人喜歡的。
他注意到她烏黑的睫毛上凝著的一顆水珠要掉不掉的,于是屈指輕輕一彈。
高月立刻嚇得閉眼瑟縮了一下。
煊烈看她那縮頭縮腦好像很怕他的樣子,有些不順眼,神態和煦親昵地說:“之前的話只是嚇嚇你,瞧你那膽小的樣兒。”
高月賠笑。
煊烈:“不信?”
高月:“我信的!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低賤的良級下等雌性,您堂堂首領怎么可能真跟我動手。”
煊烈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嘀咕:
“倒是記仇。”
這小東西不愛被人碰,雄性碰她她就要炸毛,被他摸摸頭發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跟他發脾氣要賞賜。
之前焚驍他們一起摸她頭發也不樂意。
別的雌性被這么多優秀的未結侶雄性包圍,怕是都會得意的不行,想方設法去勾搭試試。
就她一副強忍著的委屈模樣。
要不是形勢比人強,估計這小豬就兇猛地用頭槌撞上去了。
煊烈想著想著一笑,忍俊不禁。
再想起之前在刑場的時候他瞥見了一幕,在她摔倒時爍晃拉住她,她立刻不高興地拍掉他的手,不愿意被人碰。
爍晃將他踹倒,她立刻就要拉他褲子報復。
記仇心可見一斑。
尤其她清清楚楚記得自已說她是低賤的良級下等雌性,這會拿這句話來噎他。
“上來。”他起身說,打算回去再做計較。
高月于是立刻腳踩著湖邊的巖石,手也抓著附近菖蒲一樣的草,往岸上爬。
灰色的袍子沾水后濕漉漉地貼著身體。
雖然高月的臉頰因為毒素微微發腫,五官有了變化,但她的身材其實沒怎么變。
平常被寬大的袍子遮掩,現在一沾水就曲線畢露,布料全部濕漉漉貼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單薄的肩,以及即使瘦了后也很豐盈的胸脯。
煊烈的目光落在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上,眸色一變:
“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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