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白如此糾纏,阮宓暫時也不想走了,正好不遠處有一處涼亭,她去那里休息一會等薄野。
誰成想慕修白又跟了過來,阮宓真的很無語。
慕修白:“我沒有胡說八道,昨晚可是我救的你,阮晴給你下了迷藥。
她找人要毀了你,要不是我拼命抱著你逃回到住宿的地方,今天你就不會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里了。”
阮宓狐疑地看著他。
慕修白:“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問住宿前臺,他們都能作證。
為了保住你的名聲,我還說你是低血糖,要了一杯葡萄糖水。
誰曾想,你不僅中了迷藥,還中了那種藥,藥性強烈的來勢兇猛。
我連打電話叫醫生的時間都沒有,你就將我撲倒了。”
說著說著,慕修白的聲音找了一些,因為阮宓的眼神已經很冷了。
可他必須說下去,他要讓阮宓承認對他的愛。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我不是柳下惠,面對心愛的女人不可能無動于衷。
最后,你纏著我要了一夜,我們……”
“你住嘴。”
慕修白不再繼續往下說,只不過眼中流露的都是濃濃的愛意。
阮宓斂眉,昨晚她明明跟薄野在一起滾了一夜。
慕修白卻說是他,難道薄野給慕修白吃了什么致幻的藥物?
慕修白:“宓宓,我說的都是真的,昨晚我們真的很愉快,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感覺?怎么可能沒有,薄野都要將她拆了。
見阮宓不說話,慕修白以為阮宓也是想起來了。
慕修白得寸進尺地往前走了幾步。
“宓宓,我的男性功能已經好了,昨晚你也是體驗到了的。
況且你也不能生,其他男人也不可能真的會娶你。
可我不一樣,我可以不要孩子,以后就我們兩個人。
如果你還有什么顧慮,只要是你說的,我都全力配合。”
阮宓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慕修白以為他說動了阮宓。
又往前走了兩步,伸出胳膊準備攬阮宓的肩膀。
阮宓突然抬頭,眼底都是嘲諷,慕修白的手就那么尷尬地旋在半空。
阮宓嗤笑,“慕修白,我真的沒想到一個人不要臉可以到這種程度。”
阮宓倏地起身,“你說我昨晚跟你在一起,你有證據嗎?
你要是沒有證據,讓我聽到你在外面胡說八道毀我聲譽,我會讓你知道不見天日是什么滋味。”
阮宓起身繼續往前走,不過在她轉身的同時,嘴角彎起了耐人尋味的弧度。
阮宓越走越遠,慕修白看著阮宓的背影發怔。
阮宓什么意思?這是不準備承認?
還讓他拿證。
他倒是想拍證據的,奈何昨晚興奮過度睡過去了。
早晨一睜眼,床邊都沒人了。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他又追了上去,只不過這次沒有在說話,而是默默在身后跟著。
阮宓走得很慢,慕修白一直在盯著阮宓的腿。
宓宓怎么走得這么慢,難道是剛才受傷了?
阮宓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出發二十分鐘了,哥哥那邊應該差不多了吧!
可薄野沒有給她發信息,她也不敢貿然打過去。
想了一下,給天一發了一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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