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白伸手就要去接,阮宓膝蓋貼地,右手扶著前面的臺階已經穩住了身形。
看了一眼腳下,是積雪下的冰層。
慕修白三兩步走了上來,“宓宓,沒事吧!”
阮宓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腕和手腕,不咸不淡地說道,“沒事。”
說完接著向前走。
見阮宓跟他說話了,慕修白趕緊趁機搭話,從衣服兜里拿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暖寶寶,是護膝蓋的。
慕修白:“還是要小心一點,特別是你的膝蓋受不得涼,我專門給你帶的,綁到膝蓋上會暖和一些。”
阮宓低頭瞟了一眼,“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用。”
薄野早就給她準備了,現在膝蓋很暖和。
慕修白以為她還在鬧別扭,得寸進尺地居然開始拉她的胳膊。
慕修白:“宓宓,不要鬧脾氣,萬一受涼,遭罪的可是你。”
“放開。”
慕修白的手剛搭上她的胳膊就被她甩開了。
慕修白被甩得一愣。
“宓宓……你。”
阮宓冷眼掃過去,“慕修白,能別再跟著我,別再對我糾纏不清了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們已經離婚了。
覆水難收,我們已經不可能,也別在跟我說什么離婚后發現對我才是真愛的話。
也別跟我說什么失憶了,所以才沒有想起我們以前的事。
在我看來,通通都是借口,我們兩個人已經兩清了。
我有愛我的丈夫,你有愛慕你的白月光。
所以,我們兩個人除了同事關系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關系。”
慕修白不可思議地搖頭,顯然不相信阮宓說的話。
他們昨晚明明相處得那么愉快,身體與靈魂的契合是那么完美。
阮宓這樣說一定是怕傳出什么不好的影響。
心中了然,唇角上揚,“宓宓,我知道你對我們的關系還有所顧忌。
我不逼你,可是,你也不用拿薄總說事。
我知道你也沒有再婚,而薄總的妻子是喬之心,放心,我會等你的。”
慕修白說得深情款款。
阮宓的眉頭徹底擰成了一個疙瘩,慕修白有病吧!
她也的確這么跟慕修白說了,“你有病吧,你以為你是誰啊?
有病就去治,別過來煩我。”
阮宓說完就要往前走,眼中的厭惡分外明顯。
慕修白這才發現,阮宓可能真的厭惡他。
可如果阮宓厭惡他,為何昨晚還纏著他索取。
不由心中升起一股無明火。
快走兩步一把拉住阮宓的胳膊。
“阮宓,你跟我說清楚,你既然對我無情,為何昨晚還要對我……。
況且昨晚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不是對我也很熱情的嗎?
你說我們是同事,可這根本不是同事之間應該發生的事情,宓宓,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要不然昨晚你也不會任由我……”
“夠了。”
阮宓打斷了慕修白的自我幻想。
阮宓:“你到底想說什么?昨晚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如果你在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慕修白的胡說八道,已經被路過的同事聽到了,那怪異的眼神還真的以為他們有什么呢!
阮宓向周圍看了一眼,路過的人趕緊裝作什么都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慕修白如此糾纏,阮宓暫時也不想走了,正好不遠處有一處涼亭,她去那里休息一會等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