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總是跑國外,國外的項目進展得怎么樣了?”
薄振峰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這段時間眼線來報,薄野總是往國外跑。
薄野:“還算順利,過幾天我要帶阮阮出國一次。”
薄振峰抬起眸凝視,“帶阮宓出國?什么事。”
薄野轉動手腕的佛珠,不咸不淡的說道,“夫妻相見,一解相思之苦,這你也要管?
再說項目成不成在于阮阮安不安全,你也不希望辛苦了這么久,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吧!”
薄振峰收回視線,語氣壓得很低,“你母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了,等合作達成,你回去見見她。
她畢竟是你的母親,見不到你,她每天都很痛苦。”
薄野勾唇,笑得邪肆,只不過眼底的笑都快結成了冰。
放下交疊在一起的雙腿,“行啊,聽說程安禾一直在照顧她,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等薄子奕過來接手海市分公司,我定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薄振峰抬眸,瞇了瞇眼,“薄野,我是你父親,不是你的仇人。”
薄野嗤笑,“你要不是我父親,早在五年前,我就跟你同歸于盡了。”
薄振峰放下手中的茶杯,力道很重,“國外的事,你看著處理就行,你奶奶想阮宓那個丫頭了。
你帶著她過去看看吧!”
薄野起身,“好。”
離開了辦公室,薄振峰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外面白茫茫一片,眼中居然多了一絲迷茫。
見薄野出來,天一上前回話,“薄總,夫人來消息了,我已經報了平安。”
薄野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阮宓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哥,你那邊結束了嗎。
薄野:嗯,在等我一小會,奶奶來了說是想你,我去安排一下。
阮宓:啊?奶奶居然來了,要不然我下去吧,明天在爬也是可以的。
薄野:不用,你先爬,我很快就過去。
阮宓:好吧,一會我給你發定位。
電話掛斷,薄野抬腿往薄老太太的住處走。
推開房門,薄鳶和謝景琛正在陪著老太太說話。
見他進來,薄老太太問道。
薄老太太,“你怎么過來了?跟你父親公事談完了?”
薄野走過去坐下,“嗯,我來跟你說一聲,阮阮跟著公司的人去爬玉峰山了,我也要過去找她了。
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
薄老太太點頭,“好,爬山小心一點,不著急。”
薄鳶:“哥,你要去嗎?那你帶上我唄,慕修白可是一直跟著宓寶呢!
我不放心,我……”
薄鳶的話還沒說完,謝景琛一把將人摟進懷里,直接打斷了她說的話。
謝景琛笑著說道,“別聽她的,你自己去吧,速度還能快一些,我跟鳶鳶在這里陪著奶奶。”
薄野看了一眼在謝景琛懷里掙扎的薄鳶,沒有說話。
起身跟老太太告別就離開了。
他是要準備出發了,至于慕修白為什么會跟在阮宓的身邊糾纏。
他在清楚不過。
從兜里拿出玉墜,這是謝景琛遞給他的,經過陸焱所說,這是慕修白送給阮阮的。
阮阮扔了,被阮晴撿了回來,準備這次誣陷慕修白的。
而慕修白被陸焱的人下了致幻迷藥,讓慕修白誤以為跟阮阮春風一度的是他。
薄野還沒來得及跟阮阮說起此事。
將玉墜重新收回兜里,整理好著裝,準備出發。
阮宓自從接到薄野的電話心情就陰轉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