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陸焱的房間傳出一陣悶哼,陸焱活生生被痛醒了,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黑。
“你醒了?”
聽到聲音,陸焱的大腦瞬間清明,快速轉頭看向聲源處。
謝景琛正坐在沙發里抽煙,煙霧繚繞遮擋了面容。
他看不到謝景琛眼中的神色。
不過此情此景,突然讓他回想起之前的恐怖一幕。
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四處巡視,謝景琛為什么會在他的房間?
不對,他明明讓人盯著謝景琛,昨晚不是早早帶著薄鳶回房間了嗎?
陸焱開口,卻發現嗓子干啞得厲害,可他沒時間管這個,只能沙啞的開口,“堂哥,你這是?”
謝景琛放下交疊在一起的腿,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
“昨晚做過什么可還記得?”
陸焱裝傻,“昨晚……昨晚我一直在睡覺啊!”
謝景琛冷哼,“睡覺?陸焱,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打阮宓的主意,如果不然你的小命我會親自來取。”
陸焱身形一震,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跪爬到謝景琛的腳邊,“堂哥,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昨晚……”
話剛說了一半,下顎已經被謝景琛捏住,雙眸對視,陸焱只覺得一股寒氣自腳底竄到頭頂。
謝景琛:“你拿我當傻子呢!”
松開了手,路懷舟遞過來一個帕子,謝景琛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陸焱,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怪不得別人。”
路懷舟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立即有人上前架起陸焱。
陸焱一見來真的,頓時嚇得腿都軟了,不停地求饒,“堂哥,堂哥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堂哥。”
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謝景琛低頭看過去,頗為嫌棄,“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是你親手斷了自己的后路,怪不了別人。”
陸焱拽著謝景琛的褲腿不松手,“不是的,堂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大伯的份上饒了我吧!”
謝景琛眼眸凌厲,一腳踹開陸焱的手,“如果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要以為你背著我干的那些事情無人知道,我不追究已經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要了不然就憑你幫著別人算計我,你早就該死。”
謝景琛說完抬腳就往外走,對陸焱他已經仁至義盡。
路懷舟,“帶走。”
陸焱繼續掙扎,拼命地呼喊,“堂哥,你放了我,我保證遠走高飛,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大伯畢竟幫了你們娘倆,要不然你們早就死了。
我父親也是因為大伯才死的,這筆賬理應你替他償還。”
謝景琛停下腳步,回過頭看陸焱,眼眸深邃幽暗。
陸焱以為說動了謝景琛,眼含希冀,可謝景琛接下來的話,直接將他打進了地獄。
謝景琛:“陸焱,這么多年該還的我早就還清了,如果細算下來,只有你欠我的份。
相識一場,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出了房間。
陸焱還在喊謝景琛,他不想死。
路懷舟扔給陸焱一堆資料,“陸總,如果你始終堅定不移地選擇謝總,你也不會有今日的結局。”
陸焱撿起地上的紙張,上面詳細地記載了他背叛謝景琛的所有證據。
一瞬間身體內的精氣神像被抽干了。
路懷舟揮手,“帶走。”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阮宓的身上,一身黑色蕾絲睡裙剛好落在大腿的三分之一處。
白皙嬌嫩的修長美腿裸露在空氣中。
薄野將人攬進懷里,情不自禁地在阮宓的唇上游走。
最后游移到鎖骨,一點點紅梅烙印在潔白的皮膚上。
阮宓縮了縮脖頸,伸手抱住薄野的腰身,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