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縮了縮脖頸,伸手抱住薄野的腰身,將臉埋進男人的胸膛。
大長腿掛在男人的身上,纖細的睫毛輕顫,雙眸依然沒有睜開。
“哥,別鬧,有些癢,讓我在睡一會。”
昨晚被折騰狠了,凌晨三點才睡。
薄野的大掌放到她的腿上輕柔,力道慢慢深入到肌層,舒服地發出滿足的嘆息。
薄野:“起來吧,不是還要爬玉峰山嗎?先吃早飯。”
阮宓輕聲低喃,“幾點了。”
薄野:“八點了。”
阮宓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眸,睡眼惺忪的模樣。
薄野起身將人拉了起來,“我抱你洗漱。”
阮宓很聽話地伸出胳膊,薄野一把將人抱起。
阮宓的兩條腿攀上薄野的腰,像小寶寶一樣被薄野抱著進了浴室。
薄野將她放到洗漱臺上,親自為她洗漱。
折騰一圈下來,阮宓也精神了。
不過當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愣是嚇了一跳。
身體前傾,仔細觀察自己脖子,天呀,一片紅痕。
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薄野:“怎么了?”
阮宓嘟嘴,“哥,這……怎么見人啊!”
薄野從身后抱住她的腰,下頜搭在她的頸間,唇角微勾,“這不是挺好的嗎?多喜慶。”
阮宓抬高音調,指著自己的草莓印,“你管這叫喜慶?那我讓你也喜慶一下。”
說著在薄野的懷里轉了個圈,對著薄野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薄野無奈的心,也不動,任由阮宓在他脖子上作祟。
“嗯,這才差不多。”
一口氣在薄野的脖子上留下三個印跡,這下心滿意足了。
薄野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下滿意了?”
阮宓笑著點頭,“嗯,還行。”
吃過早飯,時間來到九點。
秘書來敲阮宓的房門,“阮總,該出發了。”
“好的,知道了。”
阮宓正在為薄野打領帶,“你什么時候去山上找我?”
薄野:“很快,你慢點爬。”
阮宓笑著答應,“好。”
薄野臨時接到通知,說薄振峰已經到了金城,半個小時后到達玉峰山。
薄野先去安排一下,接到薄振峰之后他就能去找阮宓了。
阮宓穿戴整齊出了房門,正好慕修白也剛出門。
慕修白揚起笑臉,剛要打招呼,阮宓已經走了。
這是真生氣了,還是在欲擒故縱?
昨晚他們可是已經睡在了一起,阮宓明明很配合他,也很熱情。
按理說阮宓不應該還對他冷淡才對。
今天又是這樣的表情,難道是場合不對有所顧忌?
想來想去,應該是這個原因,女人嗎?臉皮薄。
等到沒人的時候,他在主動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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