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宓跟他睡了,到時候他就說形勢所迫,情非得已。
畢竟是他將人從阮晴手中救下的,阮宓自己藥性發作控制不住強行睡了他。
這件事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占理的。
慕修白越想越可行,將衣服脫掉走向浴室。
今晚,就是他和阮宓和解的第一步。
浴室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房間的衣柜里鉆出兩個人,一個放哨,一個扛人。
斜對面不遠處就是陸焱的房間,阮晴在陸焱對門。
陸焱已經等在門口,“人解決了嗎?”
“已經暈了,保證夢里都是香艷畫面。”
陸焱笑得陰鷙,看了一眼明顯藥效發作的阮宓。
“帶進去吧!”
阮晴靠在房門上,“悠著點,別玩壞了。”
在海市的這段時間,阮晴對陸焱也是調查過的。
要不是在景煜文化餐廳阮宓曾經提醒過她。
她也不會去調查陸焱。
可她不會感激阮宓的提醒,如果真的出自真心。
就不會拐彎抹角地說。
陸焱:“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已經眼饞阮宓很久了,上次的失敗經歷他再也不要嘗試。
這一次薄野不在國內,他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阮宓。
咔嗒一聲,房門反鎖。
阮晴盯著房門看了好一會,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姐姐。
如果不毀了你,我永遠都觸摸不到薄野哥哥,阮氏也不可能歸我所有。
現在爸爸就她一個孩子了,不管是阮氏還是薄家都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勾唇轉身打開了房門。
冗長的走廊瞬間陷入安靜,而在走廊的盡頭走過來一群人。
人群最前方的正是薄野,表情嚴肅,雙眸冷冽如冰。
謝景琛跟在旁邊,兩人身后是玉峰山的管理人員。
“她出不了事,房間里你都安排了人,我的人也在外面守著呢!”
薄野沒有回答,只不過眼眸里盛滿了寒冰。
當薄野走到陸焱房間門口的時候,房門已經自內而外的打開。
“薄總。”
室內一片昏暗,房間內彌漫了一種特殊的香氣。
薄野自己走了進去,阮宓已經醒了,只不過身體還有些虛。
而床上是暈死過去的陸焱。
“哥,你怎么突然回國了?”
薄野走到阮宓身前,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哥,你……生氣了?”
薄野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阮宓歪頭靠在薄野的懷里撒嬌,“哥,對不起嘛!
我真的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著了道。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低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跟他道歉的女人,無奈地嘆息。
他怎么會生阮阮的氣,他是在生自己的氣。
他的安排部署已經很周詳了,就算在她的身邊安排了保護的人。
還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異常,更何況是單純善良的阮阮。
到了門口,薄野定住了腳步,阮宓也看見了謝景琛。
謝景琛抬眸,“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