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生日那天她讓我出盡了洋相,到現在我只要出門,還會接收到其他人的有色眼鏡,對著我指指點點。
都是她,這一切都是因為阮宓。”
阮晴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用手指著不省人事的阮宓。
“今天我就要讓阮宓身敗名裂,我要讓她感受我當時的痛苦。”
阮晴的表情變得猙獰,到時候薄野哥哥就會厭棄阮宓。
慕修白摟緊懷里的女人,不停地往后推,“你要做什么?”
阮晴:“我要做什么?當然是毀了她呀!”
說著拍了拍手,身后出現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阮晴,“將阮宓搶過來,送慕總回去。”
男人不斷逼近,慕修白轉身就跑,阮晴已經瘋了,絕對不能讓阮宓落在阮晴的手上。
阮晴勾唇跟陸焱對視一眼,笑得邪肆,“追,一定要抓到阮宓。”
慕修白雖然人品不咋的,體力倒是不錯,抱著阮宓跑得一點都不慢。
陸焱:“我先回去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慕修白被人追著跑,本來想去醫務室的,不過阮晴說阮宓是中了迷藥。
如果只是中了迷藥只要藥物失效,阮宓自然就醒了。
那就先回住宿的地方,住宿的地方服務人員多,阮宓自然就安全了。
終于回到登記大廳,前臺見慕修白氣喘吁吁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女人,毫無章法的跑了進來。
嚇得趕緊上前。
“先生,這位小姐是怎么了,需要幫忙嗎?”
慕修白看了一眼身后,追趕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收斂了情緒,平緩了一會說道,“我夫人低血糖暈了,麻煩幫我弄一杯葡萄糖水送到5021房間。”
前臺看不到阮宓的臉,只不過慕修白是鼎泰集團的高層,他們登記的時候見過。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說謊。
“好的,先生,我先幫您按電梯,需要人員幫手嗎?”
慕修白拒絕了,“不用,盡快送來一杯葡萄糖水。”
到了房間,慕修白將阮宓放到了床上,服務員送來了一杯葡萄糖水就離開了。
慕修白將房門反鎖,這才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深呼吸。
看了一眼床上呼吸清淺的阮宓,內心五味雜陳。
自從阮宓跟他攤牌開始的那天,只要見面都是不歡而散。
像這樣安靜地獨處在一個房間內還是第一次。
起身坐到床邊,眼中不由流露出暖意,看著看著鬼使神差的就想觸碰阮宓的臉。
手指剛要碰到,阮宓突然皺了皺眉,口中發出嚶嚀。
慕修白條件反射地收回了手,趕緊起身退后一步。
見阮宓沒有醒,提起的心又落回到肚子里。
只不過他發現阮宓的狀態不對,不但醒不過來,雙頰還越來越紅。
口中發出的囈語更是挑撥人心。
這哪里是簡單的中了迷藥,明明是中了……
該死的阮晴,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他沒有跟出來,阮宓是不是就落到阮晴的手里了。
想到此處,慕修白的眼眸森冷得厲害。
走到床頭拿起電話準備讓前臺叫醫生過來。
可號碼剛撥了一半又將電話放了回去。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臉色緋紅的女人,眼眸深邃幽暗。
也許,這是一次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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