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宓,等一下。”
慕修白跟在阮宓的身后呼喊,阮宓就像沒聽到一樣,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反而腳步還加快了。
慕修白見阮宓壓根不搭理他,也加快了腳下動作。
“宓宓,我有話跟你說。”
阮宓側頭看了一眼,視線又看向前方,并不搭話。
阮宓不說話,慕修白也不惱,自顧自的找話題說道,“還沒恭喜你贏了比賽,沒想到你的滑雪技術這么高,什么時候學的?”
什么時候學的?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慕修白:“明天攀爬玉峰山,我們一組吧,我還是有些經驗的。”
阮宓依然不說話,跟他一組?
她是腦袋抽瘋了才會跟他一組。
慕修白:“你別誤會,我是怕你發生危險,你是公司決策人,安全最重要。
我也是怕再發生之前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的,我……”
阮宓突然停下來,臉上都是不耐煩的表情,“慕修白,能別跟著我了嗎?能不能不要說一些令人心煩的事,能不能……額。”
話說到一半,阮宓突然感覺頭暈目眩,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腳下有些站立不穩。
“怎么了,宓宓?”
慕修白上前扶住了她,本能的想要掙脫,奈何頭暈的實在厲害。
身體更是一陣陣的發虛,額頭更是一層薄汗。
慕修白也看出了她的異常,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怎么這么燙,你發燒了?”
阮宓聲音無力,“幫我叫醫生。”
話落,徹底陷入昏迷。
“宓宓。”
見阮宓暈了,慕修白焦急地呼喊,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準備往醫務室去。
這時雪地上傳來輪子擠壓地面的聲音,陸焱已經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身前。
“阮導這是暈了?”
阮晴也在陸焱的身旁,看見阮宓已經倒在了慕修白的身上。
看見他們過來,慕修白趕緊求救,“陸總,那當叫醫生,阮宓發燒暈倒了。”
阮晴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雙頰緋紅的阮宓,還伸手在阮宓的臉上捏了一把。
泄憤似的。
慕修白語氣不悅,“你干什么?”
阮晴抬眸輕笑,“心疼了?真是癡情呢!
不過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想著她能與你重歸于好嗎?”
慕修白眉目低沉,“那也是我和宓宓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阮晴突然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多好笑的事情。
慕修白擰眉不悅,“你笑什么?你要是不幫忙就讓開,我還要找醫生。”
慕修白抱著阮宓往醫務室的方向走,阮晴沒有阻攔,只不過在慕修白經過她的時候出聲提醒。
“她不是生病了,是中了迷藥。”
慕修白猛地頓住腳步,轉過身看向雙手環胸的阮晴。
“你居然給她下迷藥?她可是你姐姐,剛來還幫著你贏得了比賽。”
阮晴并不否認,冷笑出聲,“姐姐?她又何時把我當做過妹妹。
她的媽媽搶了我媽媽原本的姻緣,她還搶了薄野哥哥的愛。
她憑什么總是搶我的東西。
還有你,你也是沒用,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
爸爸生日那天她讓我出盡了洋相,到現在我只要出門,還會接收到其他人的有色眼鏡,對著我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