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聞聲望過去,謝景琛的手掌已經流出了血液,酒水混合著血液全部流淌在白色的襯衫上。
薄鳶的心一顫,手里的紗布都被捏變形了。
阮宓懟了薄鳶一下,“鳶鳶,趕緊過去處理一下,他的手傷得很重。”
薄野掀了掀眼皮,勾唇輕笑。
薄鳶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么大的人了,還能捏碎杯子,活該他流血。”
讓他流血流干了算了,她才不心疼。
謝景琛擰眉,他比薄野的傷重吧,怎么薄野和他的待遇不一樣。
他就不信了,薄鳶會真的不管他。
不由掌心又加重了力道,口中一聲悶哼。
薄鳶的身體僵了一瞬。
阮宓驚訝,“謝景琛,你在干嘛,手不要了?你……”
她還想說,被薄野拉住了,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又看了一眼薄鳶。
她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嘆息一聲。
無奈地看了一眼望眼欲穿的謝景琛,又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薄鳶。
哎,還真是一對冤家。
謝景琛的手還在流血,不處理的話還是挺嚇人的。
阮宓還是不忍心就這樣看著,看這架勢讓謝景琛自己處理絕對不可能,薄鳶還在死鴨子嘴硬。
她還是給薄鳶的臺階下。
用手肘懟了一下薄野,讓薄野去說,薄鳶會聽話的。
薄野無奈,要不是阮阮說話了,他才懶得搭理他們。
特別是謝景琛,剛才還拆臺來著。
“薄鳶,醫療箱在你手里,幫謝景琛處理一下。”
薄鳶將醫療箱放下,“我去找路助理幫忙。”
說著就要起身,謝景琛眼底晦暗,這下是真的疼了。
心疼得厲害。
不由撕了一聲,“不用了,這樣也挺好,你還能解解氣。”
薄鳶頓住腳步,猛地回頭,眼圈都紅了,“謝景琛,你是不是有病?”
謝景琛聳了聳肩,嘴角泛起苦澀,用另一只手拿過醫療箱,笨拙地開始處理傷口。
謝景琛將手掌攤開,入目就是血紅一片,薄鳶的心沒來由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謝景琛是在用苦肉計,這是他常用的伎倆。
以前因為愛得深,她就當是小情趣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對她使用這種手段,卻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怕她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就像剛才她發了瘋似地吻他一樣,她要吻掉謝景琛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要不是那個女人發信息挑釁她,她也不會那樣失態。
阮宓嘆息。
阮宓嘆息。
薄野:“薄鳶,你們畢竟訂婚了,如果讓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傷你還不管,要是傳到薄振峰耳朵里,你可要受罰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又看了一眼周圍,眨了眨眼,還能傳到薄振峰的耳朵里?
有點扯,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正想著,薄鳶的腳動了,接過謝景琛手里的東西,開始幫謝景琛處理傷口。
薄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別多想。”
嘴上說得狠,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同時在心里痛罵自己。
薄鳶,你真他媽賤。
阮宓嘆為觀止。
看來理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謝景琛的唇角微勾,特別享受此刻薄鳶溫柔的樣子。
可惜好景不長,他的手突然一痛。
薄鳶用紗布打了個死結,還很用力。
薄鳶:“綁得嚴實一點,密不透風的,正好愈合的慢一點,等到你回去,還能跟那個女人撒撒嬌,那個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
薄鳶說的話帶著賭氣的成份,謝景琛咬了咬后槽牙。
謝景琛:“行,謝謝鳶鳶替我著想。”
阮宓為了活躍氣氛,只能開始找話題,話匣子打開,果然不像之前那樣沉悶。
阮宓和薄鳶又喝了不少酒。
薄鳶拉上阮宓,“宓寶我想去廁所,你陪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