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起身,“好。”
薄鳶已經開始身體打晃了,阮宓將人扶到衛生間。
阮宓:“我在外面等你,上好了叫我。”
薄鳶雙眼迷離,點了點頭。
阮宓洗了個手,抽出旁邊的紙巾擦拭。
“阮小姐?”
阮宓轉身,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許琬柔。
阮宓:“許夫人,好久不見。”
許琬柔輕笑,“好久不見,阮小姐是過來談生意還是聚會?”
阮宓:“朋友聚會,許夫人這是?”
許琬柔笑著,“我聽凌風說,你之前去找過我,正巧我不在家,我還想著什么時候約一下呢。
沒想到這里就遇見了。
我聽阮小姐說要談合作的事,不如現在約一下時間,我們詳談。”
阮宓勾唇,“可以啊!許夫人哪天有空?”
許琬柔:“這段時間我都可以,阮小姐定就好。
只不過,阮小姐說具體項目放在了之心那里,可不巧這段時間我聯系不上,之心有沒有跟你聯系?”
阮宓神態如常,“這段時間倒是沒聯系,之前聯系過,她說回去找許夫人,難道沒回去嗎?”
許琬柔皺眉,“回來過一回,又走了,那這孩子能去哪里呢?
哎,我就怕她想不開,算了,既然阮小姐也不知道。
哎,我就怕她想不開,算了,既然阮小姐也不知道。
抽時間我求助一下薄總吧,畢竟是他妻子。”
阮宓裝作疑惑,“之心失蹤了?那可不行,一會我就跟哥哥說一聲。”
說著就拿出手機給薄野打電話,神態焦急。
許凌柔就那么看著,眼底閃過探究。
阮宓裝作沒看見,將過程說了一遍,那邊很快回復。
我知道了,讓許夫人不必擔心。
掛了電話,阮宓說道,“許女人,合作的事我們以后在談,現在主要的是找到心心。”
阮宓說得真切,許琬柔也沒看出什么問題。
許琬柔:“阮小姐說得對。”
這時薄鳶從衛生間里出來了,阮宓將人扶住跟許琬柔告別。
回到包廂,阮宓拉薄鳶到謝景琛的旁邊坐下,又將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薄野:“她在懷疑,卻沒有證據,約你談合作,無非就是再次試探。
這件事我讓天一去解決,你不用露面了。”
阮宓點頭,許凌風對許琬柔應該是有所隱瞞了,要不然許琬柔就不只是試探了。
第二天,阮宓又去了一趟公司。
公司團建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具體流程秘書給她發了一份電子郵件。
如果她沒有意見,需要她在文件上簽字。
她大致看了一眼,登山滑雪,戶外露營。
也不錯。
剛要走,阮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阮晴:今天我的任務是什么?
阮宓勾唇,一晚上時間她倒是忘了阮晴了。
阮宓:半個小時,鼎泰集團。
慕氏已經成功改名為鼎泰。
阮宓到達公司的時候,阮晴已經在阮宓的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見她過來,阮晴不情不愿地開口,“有本事呀,離個婚順手搞了個公司。”
眼中的嫉妒分外明顯。
阮宓沒有搭理她,直接繞過她進了辦公室。
秘書緊緊跟在身后,“阮總,這是需要您簽署的文件。”
阮晴氣呼呼地跟在身側。
阮宓勾唇,對著秘書說道,“今天她就是你的跑腿了,你先出去吧!”
秘書看了一眼,沒有多說話。
阮晴剛想發作,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阮宓睨了一眼阮晴,“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慕修白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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