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好看的眉頭都緊了緊,“怎么這么不小心?”
酒水從手掌流出來,掌心還緊緊握著玻璃碎片,不知道是否受傷了。
薄鳶的速度很快,拿著醫療箱跑了過來,“先用鹽水沖洗一下。”
薄鳶在一旁打下手,臉上也是擔心的。
阮宓小心翼翼地沖洗,掌心都是玻璃渣,上次就捏碎過一次,這次又捏碎。
這杯子的質量怎么這么差。
阮宓:“哥,杯子質量不好,以后你小點力氣,萬一劃破血管和筋膜怎么辦?”
薄野抬起眼眸,他在阮宓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嘴角彎了起來,怪他情緒波動力道沒有控制好。
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阮宓為他清理傷口。
阮宓:“你看看,全是細小的劃傷,不過還好,沒有大的傷口。”
阮宓碎碎念,認真無比地檢查薄野的手。
薄野嘴角的弧度揚得越來越大,真好,他的阮阮對他真好。
阮宓抬起眼眸,“疼嗎?”
她記得上次,哥哥疼了好幾天。
薄野本想說不疼,可見阮阮心疼得小心翼翼。
他的眉頭微蹙了下,能讓這丫頭心疼的時候可不多,“沒事,我能挺住。”
薄鳶:“指定疼呀,宓寶,你輕點啊!”
阮宓點頭,“我輕點。”
還對著薄野的掌心吹了吹,“不過哥哥,你以后小心一點,手廢了怎么辦?”
薄鳶也在一旁擔憂的說道,“哥,你的手是用來打江山的,是用來給宓寶做依靠的,可要愛惜才是。”
薄野嗯了一聲,還對著薄鳶笑得溫柔。
薄鳶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邊場面和諧,謝景琛卻看得眼睛疼,特別是自從阮宓進來,薄鳶連一個正眼都不給他。
在帝都的時候,更是跟她各種鬧,什么時候對他這么柔聲細語過。
在看薄野一臉享受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謝景琛坐在一旁咬了咬后槽牙,準備拆薄野地臺。
“我說薄總,之前在國外你捏碎杯子的次數應該兩只手都數不過來了吧!
我還記得有一次,手掌被劃了好大一條口子,手差點都廢了。
縫合的時候麻藥都沒打,也沒見你皺一下眉頭呀!
現在這是怎么了,回到國內變柔弱了?”
薄野眼神暗了暗,看謝景琛的眼神十分不善。
阮宓吃驚,回頭看向薄野,“哥,還有這樣的事?”
謝景琛靠近沙發里,雙腿交疊笑得邪肆,讓你在我面前刺激我,
薄野橫了謝景琛一眼,想著跟阮阮好好解釋一下。
他就是想要一點關注而已。
阮宓:“哥,麻藥都不打,那得多疼,你傻不傻呀!”
她抬頭看向薄野,眼底都是心疼。
哥哥在國外這么多年,孤苦無依的,一定吃了很多苦。
薄總:“宓寶,哥哥真的很不容易,你要珍惜他呀!”
薄野攬過阮宓,挑釁地看了一眼謝景琛。
謝景琛咬牙,真是好樣的!
只聽咔嚓一聲,他手中的酒杯也被捏碎了。
捏得比薄野還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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