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的消息一直在叮叮響,祈愿就算是想裝沒看見也很難。
畢竟很少有人能像他這么有毅力,為了一件事不達目的不放棄。
祈愿還不敢拉黑他。
因為她如果現在拉黑司徒墨,那明天她就能體驗到通緝犯的感覺了。
他得滿京城的抓祈愿,實在抓不到,逼急了他去祈公館找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司徒狗賊,不是浪得虛名。
瞬間什么色心都沒有了,祈愿生無可戀的蹲在地上,她拿著手機,恨恨的回復。
祈愿:說!又想讓我回家坑誰?
司徒墨幾乎是蹲在手機屏幕前一般,他秒回,甚至連打字的時間都好像沒有。
司徒墨:老板。
祈愿:?
祈愿:我在啊!你有事你說啊!
司徒墨:對啊,您不是問我這次坑誰嗎?我回答了。
祈愿反應了一下,明白了。
好家伙,坑老板?!
祈愿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悔啊,問就是后悔啊。
當初她到底是被多厚的豬油蒙了眼,才會覺得司徒墨是個純良無公害的小狗?
狗,人類的敵人。
狗賊,祈愿的克星。
她就不明白了,現在方案也被他搞起來了,公司規模也變大了,祈聽瀾的投資她也替他坑來了。
他到底還要怎么樣啊!
錢賺不夠嗎!事業就非得搞嗎!
人要知足的道理他難道不懂嗎!
祈愿在心里吐槽的臉不紅心不跳,絲毫沒有雙標的羞恥。
別管了,她就這樣。
高標準要求別人,低標準寬慰自已。
人生最重要的兩個字,就是放過。
放過自已,但堅決不放過別人。
祈愿內心翻來覆去的把司徒墨吐槽了一遍,終于,她重新拿起手機。
祈愿:說吧,你想怎么坑。
司徒墨:也不能說是坑,主要就是想仗一下老板你的勢。
祈愿:狗仗人勢,我懂。
司徒墨:……
有點昏暗的辦公室,司徒墨看著微黃發亮的手機,他嘴角抽搐。
他這明明是人仗狗勢。
可以說是敢怒不敢,司徒墨窩窩囊囊的打字。
司徒墨:老板,要不您先過來呢?
祈愿:明天吧……
她現在真沒空搭理她。
她的親親男朋友剛受了委屈,祈愿覺得他現在很脆弱,很需要自已的陪伴。
祈愿嘴一癟,她朝著宿懷撲過去,哼哼唧唧的找位置。
她手也不老實……
司徒墨再發消息,祈愿也不理,全當聽不見。
祈愿摸了摸宿懷的手:“寶寶,你的手好大啊。”
“怎么這么冷?需不需要我幫你暖暖啊?”
祈愿又把手從下面伸進了宿懷的衣服里。
她抬頭,正撞見宿懷低頭。
宿懷挑眉,眼神寧靜的看著他,嘴角微勾。
祈愿:“寶寶,你的腹肌好硬啊,是不是被凍住了?”
“我用我手的溫度幫你化一下怎么樣?”
宿懷不語,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祈愿,下頜輕揚,落在祈愿眼中,便無端多了幾分勾引。
欠親!
祈愿被迷的五迷三道:“早晚我要娶了你!你別囂張,你等著!”
宿懷低下頭,他額前的發絲自然垂落,沒有打理到一絲不茍的端莊精致,反而看上去十分慵懶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