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
宿懷眼神微動,他看著祈愿,聲音低沉。
“你為什么還不娶我。”
祈愿沒忍住,嘴角上揚又拼命往下壓,一時間竟顯得有點抽搐的抽象。
“寶寶,我……”
就在這關鍵時刻,祈愿的手機鈴聲響了。
祈聽瀾宛如人機般的歌聲瞬間把氣氛攪的亂七八糟。
祈愿咬牙切齒的掏出手機,定睛一看,果然是司徒墨那個狗賊。
接通電話,司徒墨的聲音宛如扎啤公司的業務員,親熱中帶著三分激動。
“老板,恭喜您!中大獎啦!”
祈愿破防的大吼一聲:“你才中大獎呢!”
司徒墨:“?”
他狐疑的看了眼電話。
不是吧,這種開頭方式都生氣?
怪不得人家說老板這種生物是世界上最難伺候的呢。
司徒墨深吸了一口氣。
他忍,為了工作,為了事業,為了光明的未來。
司徒墨瘋狂的給自已洗腦。
洗到最后,他覺得自已都快愛上祈愿了。
沒錯,他面對的不是老板,他面對的是自已的未來,自已的事業。
這么一想,他連語氣都溫柔了幾分。
司徒墨:“老板,是這樣的,我有急事要跟您匯報。”
祈愿快要抓狂了:“我不是說了明天再說嗎?!”
司徒墨:“不行啊老板,是很重要的事情,今天不解決我實在是連覺都睡不著!”
祈愿深吸一口氣:“那你就說啊!”
司徒墨很奇怪的問:“可是不是您說的,讓我明天再匯報嗎?”
祈愿:“……”
祈愿微笑:“拉黑,滾蛋。”
司徒墨心里一急,根本不知道祈愿又抽什么瘋。
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誰惹她了。
“老板!不行啊!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匯報!”
“老板!咱們公司快破產了!”
司徒墨驚天動地,撕心裂肺的一聲吼,成功阻止了祈愿掛電話的動作。
不過不是驚訝,而是冷漠。
祈愿:“哦,恭喜啊。”
司徒墨:“?”
老板這人有病吧?
而且她絕對病的不輕。
誰家公司要倒閉了她在這恭喜恭喜?
司徒墨:“老板,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是倒閉不是上市。”
祈愿:“你又想讓我坑我哥多少錢?”
司徒墨:“沒這回事。”
祈愿嗤笑一聲:“什么沒這回事?!你就是想要更多!欲擒故縱的男人,呵。”
司徒墨:“……”
“老板,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您被人有預謀的針對了,對方就是沖著您和您的公司來的!那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您背后的祈家!”
司徒墨說的是鏗鏘有力,邏輯那叫一個縝密,原因那叫一個完善。
但是,祈愿不信。
她扣了扣自已的指甲:“哪個傻子想干祈家先挑我下手?”
“我說白了,我和廢物有啥區別啊?”
“就咱倆那個破公司,倒閉八百回也不能讓我爸媽余額少個零。”
“你說他針對祈聽瀾我還能信一信,跟著緊張一下。”
“針對我?”
祈愿嗤笑一聲:“那他很弱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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