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晴嚇了一跳,驚懼的后退,“亨利伯爵別這樣。”
畢竟。
薄鼎年剛出房門,萬一折返回來。
那她就徹底完了。
“honey,我很想你,你上次的表現很棒!”亨利伯爵吐著粗氣。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別…別這樣!”林兮晴心慌意亂,及其抗拒。
她住院的20天。
薄鼎年每天都陪在她身邊,更溫柔細致的照顧著她。
盡管他和溫淺上過床。
但除了這一點讓她生氣外,別的地方真的挑不出一點不好。
再說了,他只出軌了一個女人,而她過手的男人何止百人斬。
所以,對于他肉體上的出軌,她根本就不在乎。
見她不像上次那樣主動和配合,亨利伯爵氣狠狠的掐緊她的纖腰,“怎么?是想違抗我嗎?”
林兮晴心亂如麻,“伯爵,我……我就快要結婚了。這段時間可不可以停止洗禮,我……我……”
她上次瘋狂放縱,是因為太生氣和憤怒。
而現在……
她整個人都沉浸在薄鼎年帶給她的甜蜜和幸福之中。
對比亨利伯爵這種在床上粗魯野蠻的男人,她當然反感。
亨利伯爵嗤笑一聲,粗糙的指腹狠狠捏了捏她的下巴,“結婚?甜心,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和任務了?”
“你別忘了,你能安穩地站在這里,能得到薄鼎年的青睞,全都是因為組織在為你提供幫助。沒有組織,你算什么?”
亨利伯爵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混雜著濃烈的古龍水味,熏得她幾欲作嘔,“沒有我的‘洗禮’,你那副殘破的身子,撐不了多久。”
林兮晴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是啊,她怎么能忘?
她是永生會的圣徒。
一日入會,終生都是永生會的人。
她還有什么資格去肖想愛情這種奢侈品?
“我給你注射的藥劑,可不是什么廉價的康復針。”亨利伯爵的手滑到她的脖頸處,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十足的威脅,“一旦停藥,你會比之前更痛苦。到時候,別說完成任務,就連你這張漂亮的臉蛋都會成為骷髏。”
林兮晴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亨利伯爵那張寫滿貪婪和欲望的臉,只覺得一陣惡心。
可偏偏,她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想要脫離永生會,比登天都難。
永生會掌控著全球70%的財富和經濟命脈。
甚至,歐洲的幾個國家皇室繼承人和政要,都是永生會的人。
而她一個小小的圣徒。
根本沒有辦法脫離永生會。
……
門外。
薄鼎年煩躁地踱步。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亨利醫生那副諱莫如深的模樣,以及林兮晴每次見亨利醫生時,都會很不自然。
“每次注射很久間都要幾個小時,到底什么樣的治療這么神秘?”他的腳步猛地頓住,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