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一臉溫柔,“你今天剛出院,我當然要在這里陪你!”
“讓亨利醫生進來吧!”
“好的,薄總。”
“阿年,我……”林兮晴臉色一變,透著一抹復雜。
“別緊張,不過是幾針藥劑,我在這兒陪你。”薄鼎年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只是扶著她的手又緊了緊,徑直帶著人往臥室走去。
林兮晴無奈,只好跟著進去。
很快。
亨利醫生很快被領進來。
照舊。
亨利伯爵一身筆挺的白大褂,帶著兩個助理。女助理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的醫藥箱,男助理提著工具箱。
見到薄鼎年時。
亨利伯爵禮貌紳士地頷首致意,目光卻帶著一絲y國人特有的傲慢。
“薄先生,林小姐。”亨利的中文還算流利,只是語調略顯生硬。
薄鼎年微皺眉頭,“兮晴已經有三個星期沒有注射針劑,不會出問題吧?”
亨利伯爵一本正經:“林小姐的康復針劑耽擱了些時日,今天需要補注射兩支。過程可能會有些長,還請林小姐忍耐。”
“薄先生,請你離開臥室,我們的治療要開始了。”
薄鼎年下意識站立起身,臉色有些不悅,“沒事,你們可以照常操作,我只是留在這里陪兮晴。而且,我也不懂醫學,你們不必要擔心泄露專利和治療方案。”
亨利伯爵態度強硬,“不行,注射時不能有外人觀看。”
薄鼎年聽了,一臉不耐煩,隨著指著兩個助理,“那為什么他們可以?”
亨利伯爵:“這是我的助手,注射時需要他們幫忙。”
薄鼎年每天皺的更深,語氣也不耐煩起來,“你們只管給兮晴注射,我全程不說話,也不參與。”
“那也不行……”
薄鼎年徹底生氣,“亨利醫生,你是我聘請的醫生。包括麥倫教授所有的實驗經費,都是我贊助的。我是金主,就算我看到什么機密,有什么問題嗎?”
他真的極度討厭這些y國佬的傲慢和假紳士。
再唧唧歪歪,他不介意換一個醫生。
亨利伯爵的臉色沉了沉,眼底的傲慢卻絲毫未減,“薄先生,科學研究和治療流程都有其嚴謹性,無關身份地位。”
“林小姐的康復針劑屬于特殊定制配方,注射過程涉及多項保密操作。這是我和麥倫教授共同定下的規矩,即便是您,也不能破例。”
說完。
他身后的男助理適時上前一步,打開工具箱,露出里面排列整齊的精密儀器。
金屬的冷光在燈光下晃了晃,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林兮晴見狀,連忙伸手拉住薄鼎年的胳膊,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阿年,你別為難亨利醫生了,他也是為了我的身體好。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好。”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
藏在衣袖里的手卻攥得死緊,生怕薄鼎年再堅持下去,會撞破那層不堪的偽裝。
薄鼎年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又掃了一眼亨利伯爵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胸口的火氣更盛。
但他知道林兮晴的身體狀況特殊,也只能忍氣吞聲。
“那行,我在外面等你。”
最終,他悻悻的轉身大步走出臥室,抬手重重甩上了門。
門板合上的瞬間。
林兮晴緊繃的脊背驟然垮了下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亨利伯爵收起臉上的倨傲,目光銳利地落在她身上:“林小姐,我們該開始了。”
說完。
他粗壯的手臂迫不及待箍住林兮晴的腰。
猴急的低頭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