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哭了還是小事!
他怕她又氣的心臟病發。
“應該不至于……氣壞吧?不然的話,醫生肯定早都忙起來了。”
“唉~,算了,還是去看看她,哄哄她吧!免得她被氣死了。”
薄鼎年猶豫了幾秒,下意識向溫淺的病房走去。
剛走了幾步。
他又憤憤的停了下來。
“……呵!你也真是沒出息,被個沒良心的死女人整的魂不守舍。是她先惹我生氣的,憑什么去哄她?”
“我現在要去哄她,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她以后對我的態度肯定更加惡劣,更加惹我生氣。”
“不去哄她,堅決不能去。她氣死了才好……”
薄鼎年又悻悻的轉身向電梯間走去。
走了幾步。
他的還是放心不下,“……呃~,還是去看看她吧!萬一真氣出個好歹,也不太好。最多,我只在門口看看她。”
薄鼎年心中糾結搖擺了半天。
最終,還是向著溫淺病房走去。
然而…
等他走到病房門口時,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一個清潔工正在打掃房間。
白色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柜上空空如也,連一絲屬于溫淺的氣息都沒留下。
“……溫淺呢?”薄鼎年一愣,快步走進來詢問。
清潔工抬頭,嚇了一跳,“薄總,溫小姐已經出院了啊!”
薄鼎年眉峰一折,“什么?出院了?”
“是啊!五點多鐘的時候,溫小姐已經出院了。”
薄鼎年渾身一緊,厲聲問,“她病的那么重,都還沒有好利索,怎么能這么快就出院呢?”
“再說了,她出院,醫生為什么不通知我一聲?”
“呃~,溫小姐是自行出院的。醫生發現的時候,溫小姐已經走了。”
薄鼎年聽完,徹底繃不住,又氣又怒又擔心,“醫生和護士都是豬嗎?病人走了都不知道?”
“她身體還那么虛弱,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清潔工一臉無措。
畢竟,她只是負責搞衛生的。
“讓院長過來見我。”
“噢噢好。”清潔工被他這副雷霆震怒的模樣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點頭,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傳話。
薄鼎年煩躁地踱著步,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下像是敲在他自己的心尖上。
他抬手扯了扯領帶。
領口松開的瞬間,卻還是覺得胸口堵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溫淺那點身子骨,之前心臟病發作才剛穩住沒幾天,怎么敢這么胡鬧?
五六分鐘后。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院長帶著幾個醫生護士匆匆趕來,臉上堆滿了惶恐的笑意:“……薄總,您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聲就行,何必勞煩您跑一趟……”
“少廢話。”薄鼎年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溫淺出院的事,為什么沒人告訴我?她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出院!”
院長的笑容僵在臉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解釋:“薄總,這……這真不能怪我們啊。”
“溫小姐沒跟我們打任何招呼,是自己出院的。我們發現后,也立即聯系了溫小姐。”
“溫小姐派助理簽了自愿出院責任書,然后是助理結清住院費,我們根本沒辦法阻攔……”
薄鼎年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還說了什么?”
院長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溫小姐什么都沒說啊。”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精準地刺穿了薄鼎年所有的偽裝。
她又走了。
他有預感,這次她大概很久都不會再回來港城。而他,大概也很久都見不到她了。
“滋~,真該死!”薄鼎年一陣心煩意亂,心中莫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