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池越衫也問不出個啥,回去問問halina。
“我媽的性格就是這樣,在她面前不要說裝傻,也不要說蠢話。”
“當然如果是病人的話,那就除外。”
“有的時候,你如果用了她的筆,她會把筆丟掉,但是你不要傷心,她不是只對你這樣,她對誰都這樣。”
“她對你也這樣嗎?”陸星問。
池越衫頓了頓,微笑道。
“她對誰都這樣,所以你不要傷心。”
陸星看著池越衫的表情,點了點頭。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被陸星那突然的一問,問的有點破防了,于是快進到下一部分。
“至于我爸呢,就是一個性格比較和善的官迷。”
“你給他錢,他不收。”
“但是你找大師提了一幅字,上面寫著妙手回春,一路敲鑼打鼓的來到醫院,他就算沒在醫院,也會在五分鐘之內飆車趕到。”
噢。
要名不要錢。
陸星懂了。
“這就是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也許你明天就會碰到他們。”
陸星消化著池越衫的話。
池越衫瞇起眼,素手摸到了陸星的胸口,幽幽的說。
“不過比起這件事,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嗯?”
......
......
轟隆隆――
一聲驚雷閃過,陸星猛地張開了雙眼。
裝潢精致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他意識到自己是在水莊的房間了,漸漸松了一口。
陸星轉頭,看向窗邊。
天色灰蒙蒙的,一道道白色閃電劃破長空,點點雨水,密集的跳躍在西湖水面上,狂風大作,連岸邊的柳樹枝條都被橫著吹了起來。
自古逢秋悲寂寥。
明明是早上,陸星卻恍惚有種一覺睡到了傍晚,天色全暗下來,世界好安靜,似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隔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