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醫者不自醫,就像很多心理醫生,明明勸導了很多人,到最后卻自殺了。”池越衫淡淡的說道。
“不過我媽媽在這之上,要再疊加一個特點,那就是學歷崇拜。”
陸星想了想。
在國內,你說自己的朋友是從清華北大畢業,那來家里,爸媽都恨不得把自己做成菜端上桌。
“雖然醫生這一行確實需要高學歷。”池越衫嘆了口氣。
“但是學歷低的人呢,在我媽媽那里,基本上就跟豬劃等號了。”
聽到這話,陸星幽幽的看向了池越衫。
池越衫一愣,有些羞惱道。
“看什么!”
“看小豬。”
池越衫氣死了,一把揪住了陸星的嘴。
惱羞成怒了。
一定是惱羞成怒了!
陸星忍住笑,想說話,但是嘴都被揪住了,他只能“哼哼”兩下。
但是這“哼哼”,聽到池越衫的耳朵里,更像是陸星試圖學豬叫跟她交流了,給她氣的腦瓜子嗡嗡的。
“你怎么這樣啊。”
陸星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池越衫看了又看,還是松開了手。
最煩這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就像是她冤枉了他一樣。
陸星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繼續說吧小――”
聽到陸星拉長聲音的“小”,池越衫緊緊的盯著陸星,她發誓,要是陸星還說小豬,她真的會把人踹進水里。
“小池,繼續說嘛。”
小池?
池越衫對于這個稱呼,感覺挺滿意的。
像是把她跟陸星之間的年齡差縮短了。
不敢想象。
要是叫溫靈秀叫小溫,會是個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