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他忽然覺得胸口很沉重。
一低頭。
陸星:“......”
被小豬給壓了。
只見池越衫懷里抱著他的手臂,整個人蜷縮起來,腦袋跟膠黏了似的,貼著他的胸口不松開。
而池越衫的另一只,手也沒讓他另一邊的胸口閑著。
陸星從在醫院的時候就發現了,池越衫簡直是隱藏式的大sai迷。
只要是能找到機會,就立刻的往他胸口上靠,一點兒不帶猶豫。
再結合一下池越衫她媽媽的性格......陸星懷疑是池越衫小時候沒吃到奶,所以導致對這個情有獨鐘。
陸星垂眸打量著池越衫的臉。
瓊鼻櫻唇,眉目如畫,墨色長發鉆進了兩人之間的每個縫隙里,無處不在。
陸星眨了眨眼睛,隨手捏起了池越衫的一縷頭發。
他用發尾蹭了蹭池越衫的鼻子。
只見池越衫皺了皺鼻子,又蹭了蹭他的胸口,眼皮子都沒睜開。
陸星用發尾掃過她的額頭,臉頰,鼻子,嘴唇......
“呵欠!”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突然打了個噴嚏,懵懵的睜開了眼,正好逮到還沒放下作案工具的陸星。
陸星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
“該起床了。”
池越衫揉了揉鼻子,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繼續靠在陸星的胸口上,“好軟啊......”
變態。
這才是真變態。
陸星按著池越衫的額頭,強制把她跟自己的胸口拉開了距離。
池越衫的腦袋往后仰倒,咂咂嘴,小聲嘟囔著,“真小氣,又沒得喝,靠一下也不行嗎。”
陸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我還沒問你怎么來我這兒了。”
這水莊的十來套房子里,全都是套房,不止一個臥室的那種。
倆人昨天晚上分開的時候明明各選了各的房間,怎么今早一睜眼就在一塊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