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養了一條拉布拉豬,我每次逗它玩兒,就讓它伸左手,伸右手,伸左手,伸右手,特別聽話。”
陸星看著自己被握住的左手,陷入了沉默。
“你搖過小狗的爪子嗎?也是像這樣,軟乎乎的,左右搖晃。”
陸星翻了個白眼。
“你把我當小狗啊。”
“沒關系,你就算是小狗,也是最帥的小狗。”池越衫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哎,別生氣,別過來啊,別過來――”
見陸星氣勢洶洶的靠近了她,池越衫坐在島臺上,笑著左右躲避。
“哎!”
池越衫手一滑,直直的往后倒去。
陸星立刻拽住她的胳膊,卻對上了池越衫幽深的眼神。
她注視著陸星的眼睛,緩緩的往后仰倒,最后,她平躺在了冰涼的島臺石面上。
長發鋪滿整個島臺石面,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
嬌嫩的軟唇一張一合,吐出帶著致命誘惑的聲音。
“......要來懲罰我嗎?”
......
......
空氣寂靜,窗外隱約傳來學生的喧鬧聲。
池越衫平躺在島臺上,臺面的冰涼透過薄薄的旗袍,壓制住了她躁動的血。
她看見陸星朝她走了過來。
池越衫咽了下喉嚨,手指緊張的按在冰涼的臺面上,微微發白。
一瞬間,陸星朝她彎下了腰。
池越衫瞬間屏住呼吸,有些怔怔的看著上方的陸星。
砰,砰,砰――
她覺得以這個距離,陸星一定能聽到她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池越衫閉上了雙眸。
寂靜幾秒,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悶笑聲。
池越衫愣了一下,睜開了雙眼,正對上陸星似笑非笑的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