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不得不說,這傳統服飾經過改良之后,更加凸顯個人的風格了。
池越衫本身就肩薄腰細,盈盈一握,再穿上這水藍的旗袍,踩著細高跟,遠遠看過去,美的像一株藍花楹,清幽婉約。
就連手里的一次性紙杯,也被襯托的像是古色古香的茶具。
注意到陸星的眼神,池越衫挑眉,轉著手里的紙杯,半趴在島臺上,抬眸看著陸星,雙眸含水,柔情萬種道。
“好看嗎?”
“好看。”
聽到陸星毫不猶豫的話,池越衫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然后確定的點了點頭,嘴角揚起,幽幽道。
“看來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難得說實話了呀。”
陸星繃不住了,他抬腳走到了池越衫的身邊,沒好氣的說道。
“夸你還不行了?”
“夸我當然行了。”池越衫笑了起來,戳了一下陸星的肩膀,拉長聲音,嗔道,“好聽,愛聽,以后多夸。”
池越衫眼珠子一轉,雙手一撐,輕盈地坐在了島臺上。
她注視著陸星,茶氣沖天道。
“要是明天也這么夸的話......感覺在臺上可以演得更好。”
“你覺得呢?手拿來。”
池越衫一邊說著,一邊牽住了陸星左手,打量著上面的傷口,觀察有沒有惡化。
雖然她最后沒有當成醫生,但是基礎的常識還是懂的。
池越衫牽著陸星的左手,翻來覆去的觀察了幾遍,而后捏著陸星的手腕,搖晃了兩下,看著軟趴趴左右搖晃的手,她笑出了聲。
陸星看著池越衫,幽幽道。
“我覺得你沒想好事兒。”
像池越衫這種極要面子的人,在外都有偶像包袱了,就連笑都是有標準的,端著架子,微笑,陸星不止一次刷到池越衫的視頻,默默的吐槽這種笑。
但是現在,她就笑得跟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小孩似的。
肯定沒憋好屁。
果然。
聽到他的話,池越衫一想到自己要說什么,嘴角忍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