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啊?大明星光臨我家里誒,不能笑嗎?”陸星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的反問道。
池越衫深吸一口氣。
好好好。
一碰到這種事,陸星裝傻子真是有一套。
好好的氛圍,就這么被打碎了。
池越衫抿起唇,注視著上方的陸星,三秒后,她借助腰腹的力量,支起身,朝著陸星的嘴唇而去。
陸星想也不想,別開了頭。
帶著香氣的唇印,落在了他的側臉上。
池越衫盯著印在陸星側臉上的那枚唇印,雙眸幽深。
半晌,也許是嫌空氣太凝固了,她笑了一聲,雙手撐在島臺石面上,輕輕的跳了下去。
“走吧,去水莊,我訂了房間,正好可以去吃個晚飯。”
第一次,陸星沒有吻她。
第二次,她沒有吻到陸星。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這次的時機沒把握住,等下次吧。
池越衫舒了一口氣,周五,周六,周日,在水莊連著住三天,她就不信了,一個時機都沒有。
這次算她大意了。
下次應該稍稍有苗頭的時候,就立刻a上去。
等陸星主動,那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想清楚了這些,池越衫伸出手,摸向了陸星的臉,在看到陸星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之后,她笑出了聲。
“怎么了?擔心我沒吃到,惱羞成怒給你一巴掌啊?”
陸星看著池越衫,“感覺是早晚的事。”
池越衫彎起嘴角,削蔥根似的手指輕輕按在陸星的臉上,把那個唇印慢慢擦去,嘆息道。
“怎么把我想的這么壞?”
“我怎么會舍得打你呢?”
得了。
又暗暗的踩了宋教授一腳。
陸星有時候覺得池越衫這人,拉踩的本事簡直是刻在dna里了。
池越衫擦干凈陸星側臉上的唇印后,又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臉,笑著說。
“走吧,去吃飯。”
“別把你餓到了。”
“嗯......不過你也有可能在別家那吃飽了,對嗎。”
池越衫沒有等待陸星的回復,只是把散落在胸前的長發捋到腦后,轉身走向了門口,只留下一陣香風。
......
汽車飛馳在路面上。
陸星坐在副駕駛,正要去扶手箱里拿水的時候,一打開看見里面的瓶瓶罐罐。
他隨手拿出了一瓶印著英文說明書的藥,研究了起來。
“嗯......緩解嗓子疲勞......治療......”
池越衫正在開車,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念念叨叨的陸星,覺得有點可愛,于是說道。
“就是治嗓子的,藥效比較強,不要亂吃。”
“我記得箱子里還有潤喉糖,那個可以吃。”
陸星點點頭。
那嗓子都是肉長的,一場戲唱下來,聲帶不斷的摩擦,喉嚨紅腫是常有的事情。